“卸腿只是開胃菜,接下來是胳膊,再然後,是你那雙手,耳朵,眼睛......”
“你說,要是把你削成人彘,還能哄得王香雪那銀婦死心塌地嗎?”
趙懷霖瞳孔驟縮,疼得話都說不利索,卻還是梗著脖子:
“周顯......你敢......我、我爺爺不會放過你......”
“你爺爺?”
周顯笑了,笑聲裡滿是嘲諷,
“你現在自身難保,還敢提你爺爺?我告訴你,今日你但凡吐半個字的實話,我還能讓你死得痛快些;”
“若是還嘴硬,我就把你扒光了,綁在鹽堆上,讓太陽曬、鹽蝕,一點點熬死你。”
說著,他衝壯漢抬了抬下巴:
“動手,卸胳膊。”
壯漢立刻上前,趙懷霖看著那隻伸過來的粗手,他知道周顯這個老矮子真能把他削成人彘,趙懷霖徹底崩了,眼裡的倔強碎得稀爛,哭嚎著喊:
“我說!我說!別卸胳膊!北疆的事是我二叔乾的!和我沒關係!”
“我求二叔幫忙把王香雪從北疆弄出來,王香雪說她遠房表姐是你的夫人,她能拉著你這市舶使大人做靠山。”
“我二叔的內兄在北疆明面上做著糧食生意,實則夥同二叔走私。”
“但近期因為皇上和安瀾公主收了北昭,整頓北境,北疆管控極嚴,加上北邊的那些部落嚇怕了,不敢動作。二叔積壓了一批軍械不好脫手。”
“二叔就想借著除掉礙眼的秦朝朝,順便和太月國搭上線,把北疆積壓的那批軍械賣出去,便同意幫忙。”
“王香雪是弄出來了,我原本要帶著她遠走高飛,誰知道她竟透過你夫人的關係,進了你周家的後宅。”
“更沒想到的是,二叔忙是幫了,卻以此要挾,讓我幫他偽造文書掩人耳目,方便他私販軍械,和鹽、糧。”
“王香雪知道了這事,她拿這個逼我害你,說只要除了你,就能吞了你周家的家產,和我遠走他鄉。”
他語無倫次,把趙家二叔的謀劃、北疆老巢的據點、甚至和太月國使者的接頭時間全抖了個乾淨,連趙有言和他內兄在北疆藏的私庫都說了出來。
他一口氣把話說完,像卸了渾身的力氣,癱在石臺上大口喘氣,眼裡滿是恐懼。
周顯聽得眼皮首跳,手指摩挲著下巴,心裡暗罵趙家老二看著老實,實則膽子通天,一個文官,膽子竟大到敢私通外邦。
他忙讓人拿紙筆一字一句記下來,又讓趙懷霖按了手印。
心裡小算盤打的噼啪響:
這可是潑天的功勞啊,拿住趙家,他就能將功折罪,說不定官還能再往上挪挪!
又暗罵王香雪那女人心肝黑透了。他早就知道王香雪不簡單,卻沒想到她竟敢摻和北疆的事,胃口還大到想吞他周家的產業。
還有他那個好夫人,王香雪害他這件事情,她又摻和了多少?王香雪要吞掉周家家產的事,她又是否知道?
空間裡,秦朝朝和冷月聽得清清楚楚,冷月低聲道:
”。家趙是真來原,了齊全線的疆北,了招全,子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