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朝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插一句:
“嚯?還有這事兒?繼續說。”
冷月在一旁聽得認真,把關鍵資訊都記了下來。
夕陽徹底落了山,冷風颳得院子裡的草沙沙響,和王香雪的哭聲混在一起,在空蕩蕩的小院裡飄著,別提多悽慘了。
秦朝朝聽著王香雪一把鼻涕一把淚地交代罪行清單,覺得這懺悔首播挺下飯。
聽王香雪哭唧唧的說完,秦朝朝拍了拍手,站起身:
“行,還算老實。”
話剛落地,院外突然由遠及近傳來一陣雞飛狗跳的動靜——
腳步聲、罵罵咧咧聲、還有周顯那扯著腰的“哎喲”聲混在一起,越來越近。
還有周顯那氣急敗壞的嗓門,隔著牆都能聽見:
“他孃的跑了趙懷霖,那個賤人還在柴房,本官今天非要扒了她的皮!”
“快!把院子給本官圍起來!一隻蒼蠅也不許放出去!”
柴房裡,王香雪的臉“唰”一下,比剛才被秦朝朝懟得啞口無言時還要白上三分,活像見了鬼。
她下意識就想往外鑽,結果肩膀還卡在狗洞裡,越撲騰越卡得緊,進不去出不來。
她絕望地張了張嘴,想開口求秦朝朝幫忙,最終只憋出一聲漏氣的哭腔。
秦朝朝看著她這副熊樣,滿意地點點頭:
“嗯,這個表情就對了。保持住啊,等周大人回來,就這麼演,說不定他心一軟,就饒過你了呢?”
話音剛落,“哐當!”一聲巨響,柴房門被人從外面狠狠踹開了。
塵土飛揚中,周顯扶著老腰,臉色鐵青地出現在門口,身後跟著一群氣喘吁吁、拿著棍棒的家丁,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塵土還沒落定,周顯那雙噴火的眼睛唰地掃過柴房每個角落。
柴房裡光線暗,周顯那雙噴火的眼睛在柴房裡掃了一圈,藉著微弱的天光,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辣眼睛的景象——
一個物體屁股撅得老高,正對著門口一扭一扭的,姿勢說有多不雅就有多不雅,簡首沒眼看。
眾人愣了三秒,才認出這是自家老爺的八姨娘。
心裡全在低估:好傢伙,這八姨娘一個人在柴房挺會啊,玩得挺花啊。
這畫面衝擊力太強,周顯身後幾個年輕家丁沒忍住,“噗嗤”一聲漏了氣,又趕緊死死憋住,臉漲得通紅。
周顯本人可笑不出來,他涼涼地掃了家丁們一眼,又伸手指著那個撅起的屁股,怒喝道:
“你......你個不知廉恥的賤人!死到臨頭了,還敢給老子擺出這等......這等傷風敗俗的姿勢!你這是在明著挑釁老子嗎?”
王香雪聽到周顯的聲音,嚇得魂飛魄散,撅著屁股使勁掙扎,扭得更帶勁了,那視覺效果,簡首難以形容。
。眼個了使月冷對,雪香王的紅紫得漲臉眼一了瞟,來出笑住憋沒點差朝朝秦的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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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