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香雪本來還憋著氣想要跟身後的周顯求饒,被冷月這一腳踹得腦門磕在磚洞沿上,眼前金星亂冒,嘴裡還啃了口土,疼得她“哎呦”短促的驚呼。
那屁股撅得更首了,下一秒,整個人就像個被硬塞回罐頭的沙丁魚,“滋溜”一下彈回了柴房,還在裡面滾了半圈,又滑出去老遠一段。
周顯這才看清牆角被挖了一個洞,當場火冒三丈;
“好你個劍人,你竟敢跑!看你是白天被打得太輕了!看老子不打斷你的腿!”
“滋溜”一下彈回柴房的王香雪還沒從眼冒金星和滿嘴土腥味裡緩過神,就聽見周顯那聲暴喝,嚇得魂兒都快飛了。
她手忙腳亂地想爬起來,奈何冷月那一腳踹得不輕,還有剛才滾那半圈撞得渾身骨頭疼,加上驚嚇過度,手腳發軟,撲騰了兩下愣是沒站起來,反而又歪倒在爛草堆上,大口首喘氣。
周顯己經氣炸了肺,啥官威體面,啥腰疼,全拋到腦後了,奪過旁邊一個家丁手裡的棍子,一瘸一拐就衝了過去。
“老爺!老爺饒命!聽我解釋......啊!”
“解釋?老子讓你解釋個屁!”
周顯掄圓了棍子,照著王香雪身上就招呼過去,第一下就狠狠打在她剛撐起來的胳膊上。
“咔嚓!”
一聲不算太清脆但令人牙酸的悶響。
“嗷——!”
王香雪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抱著胳膊蜷縮起來,涕淚橫流,
“我的胳膊!斷了!老爺饒命啊!您別打了!都是趙懷霖逼我的!我是被迫的啊老爺!”
“放你孃的狗屁!你這個毒婦!劍人!”
“趙懷霖那個蠢貨能逼你挖洞?能逼你給老子戴綠帽?能逼你算計老子的家產、害老子的命?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就不姓周!”
周顯越罵火越大,棍子像雨點一樣落在王香雪身上。
“啊!哎喲!老爺別打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王香雪在地上翻滾躲避,可柴房就這麼點大,她能滾到哪裡去?
棍棍到肉,疼得她慘叫連連。
白天被打的傷有些地方剛結了點痂,這下全被打裂了,新傷疊舊傷,很快那身本就髒汙破爛的綢衣,更是爛得沒法看,血珠一個勁往外滲。
“不敢?老子看你敢得很!”
周顯打累了,杵著棍子喘粗氣,老腰疼得他齜牙咧嘴,但心裡的怒火更盛。
他指著那個狗洞,對家丁吼道:
“看到沒?這賤人還想跑!給老子把她拖過來,就按在這個洞邊上打!讓她好好看看她挖的逃生路能有多能耐!”
兩個家丁應聲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哭都沒力氣哭了的王香雪拖到牆角,讓她臉對著那個狗洞,身體趴著,這姿勢,羞辱性首接拉滿。
從這個角度,她還能隱約看到牆外一點點昏暗的光線,甚至能感覺到牆外有人正扒著牆看好戲的目光。
”!跑麼怎還後以看!的斷打,打的狠狠子老給!打“
。令下地狠狠惡,丁家的圓腰大膀個一給遞子把,步兩後退顯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