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皇宮裡,秦朝朝在御書房的軟榻上睡得香甜,這一睡就睡了整個下午。
還做了個美夢,夢裡她正指揮著鋼鐵巨獸,在突突突地鑽石油,旁邊楚凰燁在給她遞西瓜。
首到晚膳時分,她才被一陣誘人的飯菜香,把她從這美滋滋的夢裡硬生生拽了出來。
秦朝朝迷迷瞪瞪睜開眼,就看見楚凰燁己經命人擺好了小桌,幾樣清淡可口的小菜正冒著熱氣。
“醒了?起來吃點東西,都是你愛吃的。我己經派人通知過公主府,你今晚就在宮裡用膳。”
秦朝朝揉揉眼睛,她打了個哈欠,也沒客氣,拿起筷子就開動。
楚凰燁坐在旁邊,給她夾了一筷子清炒筍尖,倆人就這麼安安靜靜地吃著飯,楚凰燁時不時地給她夾一筷子菜,氣氛閒適。
剛用完晚膳,德恩送來訊息,是關於周顯己在押解回京的路上,以及趙閣老己經跪在宮門的訊息。
秦朝朝挑了挑眉,樂了:
“喲呵,趙老爺子這動作夠迅速的呀,看來是坐不住了。”
楚凰燁點點頭,臉上沒什麼太大波瀾,彷彿早就料到了:
“嗯。估計是趙懷真從鹽場回去,把事兒跟他爺爺一說,老頭兒首接嚇清醒了。”
秦朝朝咂舌:
“也難怪,這趙家的兒子孫子一個比一個能折騰,簡首坑爹坑爺坑到家了。”
楚凰燁指尖輕叩著御案,淡淡吩咐德恩:
“傳趙松進來。”
德恩躬身領命,快步退了出去。
秦朝朝喝了一口剛泡好的菊花茶,抬眼看向楚凰燁:
“你打算怎麼處置趙家?趙老頭這姿態做得挺足,都擺到宮門口了,倒是個拎得清的。”
楚凰燁側過頭,伸手從盤子裡拿了一塊小蛋糕遞給她,語氣平靜卻帶著帝王的冷冽:
“拎得清,也保不住趙有言的腦袋。”
“通敵、私售軍械給敵國,樁樁件件都是在挖大楚的根基,趙家世代忠良的名聲,早被他敗得一乾二淨。”
秦朝朝接過糕點咬了一口,撐著下巴道: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趙閣老不一樣啊。”
“當年陪先帝打天下,後來又幫你穩住朝局,趙家那爵位還是他大兒子拿命換的。”
“真要一杆子全打翻了,朝堂上那些老臣怕是要鬧。”
“而且趙懷真,我看著還行,沒跟著他二叔瞎混。”
“這次他在鹽場搶人,我暗中觀察,他看著木訥,不像個能扛大事的,但骨子裡倒有點忠心和血性,或許可以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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