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朝輕輕嗯了一聲,靠在他懷中,滿心滿眼都是安穩與暖意。
原來被人放在心尖上偏袒,被人以萬里江山為聘、以一生獨寵為諾,竟是這般踏實又滾燙的滋味。
窗外微風輕軟,房內溫情繾綣,陽光從窗稜照進來,將這一室的溫柔,烙成了此生難忘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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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為了讓秦朝朝早上多睡一會,楚凰燁便留她歇在了宮裡。
第二日,天還沒亮透,秦朝朝就被楚凰燁從暖和的被窩裡挖了出來。
她睡眼惺忪,被宮女們按著梳洗打扮,換上了一身相對正式但又不失輕盈的宮裝。
“楚凰燁......我能不能再睡會兒......”
她一邊打哈欠一邊抱怨,腦袋一點一點地往楚凰燁肩膀上靠。
楚凰燁扶住她,眼底帶著笑意,語氣卻不容商量:
“不能。昨日不是說好了要看熱鬧。”
秦朝朝撇撇嘴,小聲嘀咕:
“那你給我備點提神的,濃茶,咖啡......或者冰水也行。”
最終,秦朝朝被安置在早朝大殿側後方一道垂著珠簾的隔間裡。
這裡既能清晰聽到前朝的動靜,又不會首接暴露在百官視線下。
面前的小几上,不僅擺著咖啡,濃茶和冰鎮過的帕子,還有幾碟她愛吃的堅果蜜餞。
楚凰燁吻了吻她的額頭,這才整了整龍袍,從隔間裡走了出來。
楚凰燁剛在龍椅上坐定,說了句“眾卿平身”,還沒等商議其他國事,爭吵又開始了。
由於今天是大朝會,上朝的官員比平日多,爭吵也比前幾天更激烈。
一位頭髮花白、滿臉正氣、或者說迂腐的周姓老御史就第一個出列,聲音洪亮,帶著痛心疾首:
“陛下!臣有本奏!”
“講。”
楚凰燁語氣平淡。
“皇上,安瀾公主殿下在海城,公然宣稱要修改《戶婚律》、《刑律》,妄言女子失貞不必以死明志,反要懲罰逼迫者,還要官府安撫受害女子!”
“此等言論,駭人聽聞,悖逆禮法人倫,動搖國本!”
“女子名節重於性命,此乃千古不移之綱常!安瀾公主雖身份尊貴,有功於社稷,然牝雞司晨,干涉刑律,恐非國家之福!”
“臣懇請陛下,嚴申禮法,訓誡公主,以正視聽!”
這個老御史,在秦朝朝受封公主的時候,都把他氣得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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