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為了她,當眾格殺一部尚書,眼都不眨一下,事後還如此“輕描淡寫”地處理。
這秦朝朝,在大楚皇帝心中的分量,重得超乎想象!
這大楚的宮宴真他孃的刺激!他們明白了一個道理:
以後在大楚的地盤上,寧願得罪閻王都不能得罪秦朝朝。
不然,你可能會死得很有創意。
再看處於風暴眼中心的秦朝朝,她此時正安穩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甚至連姿勢都沒怎麼變。那把惹了禍的短刀還靜靜地躺在桌子上。
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懷裡似乎被吵到、有點不安分的小奶虎,另一隻手還端起了面前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小口地呷了一下。
那姿態,那神情,平靜得彷彿剛才那血濺五尺、一死一重傷的慘劇,跟她完全沒有關係,她只是個置身事外的看客。
只有在她低頭喝茶的瞬間,那微微上揚的嘴角,洩露了一絲幾不可察的、對楚凰燁這番“簡單粗暴”卻極其有效操作的認可和滿意。
她甚至都沒多看廖家那攤慘狀一眼,注意力似乎更多地放在如何讓懷裡的虎崽安靜下來上。
這份近乎漠然的平靜,比任何憤怒的反駁或者得意的表情,都更讓在場的人感到心驚。
這說明什麼?說明她對皇帝的這種極端維護早已習慣,甚至默許?
或者說,這本就是他們之間的默契?
楚凰燁將下方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目光重新落回秦朝朝身上,又變得溫和起來,眼底深處還帶了幾分笑意。
甚至還帶著點“你看我幫你出氣了”的小得意,雖然表面上依舊是那副威嚴的帝王相。
秦朝朝抬眼對上楚凰燁的視線,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最終化為一個無奈又帶著點“你厲害”的眼神。
楚凰燁不再理會癱軟在地、失魂落魄的廖夫人,以及那一死一昏迷的廖家人。
彷彿他們只是無關緊要的垃圾,揮了揮手,候在殿角的侍衛立刻上前,面無表情地將廖武德抬走。
又麻利地將昏死的廖六拖走,最後將打著哭嗝、幾乎崩潰的廖夫人“請”了出去。
不過片刻功夫,大殿內被清理乾淨,殿內恢復光潔如新。
若不是空氣中還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彷彿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從未發生過。
楚凰燁像是隨手拍死了一隻嗡嗡叫的蒼蠅,沒事人一樣重新落座。
目光越過下方那些驚魂未定、大氣不敢出的眾人,最後落在秦朝朝身上。
唇角勾起一抹真實的、帶著點促狹的笑意,語氣輕鬆得如同在討論今晚的月色:
“朝朝,礙眼的蒼蠅沒了,清靜了。剛才說到哪兒了?哦對,驗貨。”
他還特意朝那堆北昭“神兵”抬了抬下巴。
這態度,這語氣……簡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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