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楚凰燁那修長的雙手背於身後,靜靜地站在窗前。
搖曳的燭光投下斑駁陸離的影子,將他修長挺拔的身影映照在了那雕刻精美的蟠龍柱上。
那模樣竟隱隱透出股落寞孤寂之感,宛如秋日的殘葉在寒風中搖曳,僅餘一聲嘆息的淒涼。
“陛下!秦姑娘平安回府了,只是……”
御書房中燭芯如放鞭炮般 “噼裡啪啦 ”炸響起來 。
剎那間 ,楚凰燁如同被驚雷擊中,猛地轉過身來,身上玄色錦袍帶起的勁風,如同狂風驟起,將案頭奏摺吹得嘩嘩作響。
他兩大步就跨到小德子跟前,伸手緊緊攥住對方胳膊,指尖都幾乎要扎進其皮肉中,眼中閃過一抹似血殷紅之色,急切地問道:
“只是什麼?她有沒有受傷?”
小德子被楚凰燁嚇得一個哆嗦,忙不迭叩頭:
“沒、秦姑娘倒是無恙,只是雲霄大人為護她……捱了幾刀,不過己服過秦姑娘給的藥,己無大礙。”
楚凰燁緊繃的肩膀驟然放鬆,可轉瞬臉色又陰沉下來。
他摩挲著腰間玉佩,眼神冷得像千年寒冰:
“派人去查,這事兒,給朕查個明明白白!”
燭火在楚凰燁眼底跳動閃爍,映出他眼底翻湧的殺意,那股寒意,比寒冬霹靂還要冰冷三分。
“敢動她的人……”
楚凰燁再次轉身,雙手背於身後站在窗邊。
晨光輕柔地灑落下來,輕輕籠罩在他腰間的龍紋玉佩上,彷彿被一層朦朧的薄紗覆蓋,散發出柔和細膩的光芒,卻無法掩蓋他眼底如洶湧浪濤般翻騰的暗潮。
從今往後,這金鑾殿的風風雨雨,他定要替她將所有艱難險阻擋得乾乾淨,護她周全。
這事若真與慈安宮有關係,是時候讓她知道,這天下,究竟誰才是真正掌控者!
凰燁眼中閃過一抹決然,在這場風雨飄搖的權力遊戲中,他必須成為那個掌控全域性的人,自己不僅要護她周全,更要為整個天下的安寧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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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景安侯府又炸開了鍋,喧囂不寧,一點兒消停氣兒都沒有。
前廳燭火通明,窗外驚雷滾滾。秦雲橋住在宮裡,就剩下幾個女人坐在侯府大廳裡,神色各異。
老太太坐在上首,一手捏著一串翡翠佛珠,一手反覆摩挲椅子扶手,面上陰晴不定。
江氏靜靜地坐在窗邊,彷彿整個世界都與她無關。她轉頭望向窗外,閃電把她的臉照得慘白,眼眸深處,有著無盡的擔憂和不安。
文氏坐在角落裡,手裡不停地絞著帕子,耷拉著眼皮,垂下的眼瞼遮住了她眼裡一閃而過的幸災樂禍。
新婚兩日,她日日在老太太院裡立規矩,夜夜獨守空房數房梁,臉上掛著幾分憔悴,卻掩不住眼裡餓狼似的綠光。
劉氏坐在江氏對面,此時正翹著蘭花指捏著帕子的尖角,扯著嗓子尖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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