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朝拍拍他的手,收起平日裡的調皮,輕笑道:
“我既己是帝王的未婚妻,便不能躲在你身後做個菟絲子花。放心吧,我會在月夕前平安回來。”
楚凰燁眉頭微皺,心中不滿,但看著她靈動的眉眼,無奈嘆息。
他取下腰間印著“燁”字的腰牌塞進她手裡。
“我知道你不是普通女子,記住,遇緊急情況,持此牌可調動京城五城兵馬司。你只管放手去做,天大的事,我替你擔著。”
秦朝朝目光觸到他塞來的腰牌時驟然屏息——青銅質地的腰牌另一面,刻著“如朕親臨”幾個字,邊緣還留著他的體溫。
“有朕的腰牌在,五城兵馬司副指揮使見你如見朕。”
秦朝朝握緊腰牌,金屬的涼意透過掌心,卻暖到了心底。
她知道,從賜婚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己經站在了風暴的中心。
但看著眼前這個願意為她遮風擋雨的少年,她忽然覺得,哪怕前方荊棘遍佈,也值得一試。
秦朝朝啃了一口糖葫蘆,衝楚凰燁眨了眨靈動的眼睛,話鋒一轉:
“皇上這糖葫蘆挺甜啊?”
楚凰燁挑眉,調侃道:
“那是。知道你是饞嘴貓,特意給你買的。”
秦朝朝與楚凰燁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楚凰燁忽然鬆手,卻在轉身時替她拂了拂肩頭不存在的花瓣,目光溫柔地看著她。
“明日我派太醫來助你,別累著自己。有什麼難處,隨時進宮找我。”
秦朝朝心裡一暖,笑著點頭:“好。”
陽光將兩人影子疊在青磚上,映出一幅和諧美好的畫面。
江氏望著這頭,心中暗自歡喜,女兒能得皇上如此看重,如今又得腰牌護身,以後有皇上護著,縱是滿府暗流,怕也翻不起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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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雲橋剛回府,就看見劉氏母女像兩個蔫茄子,腦門上三西個紫包腫得燈籠似的,斜拉著腦袋跪在侯府大門外。
他盯著跪成苦瓜臉的劉氏母女,皺眉道:
“這是唱哪出?”
劉氏膝蓋硌得生疼,抬頭見是秦雲橋,就像撈著救命稻草:
“老爺!您快跟皇上說說情,我們要跪到天亮啊!”
“皇、皇上?”
皇上來了府上?秦雲橋瞳孔驟縮,他建府10幾年來,皇上還是第一次來秦府,可這一來就罰了他的女兒愛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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