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橋最見不得秦景月梨花帶雨,劉氏這話如同一把鏽刀捅進他心口,頓時心軟成了一攤爛泥。
他可以不管劉氏,但他不能不管秦景月吶。
秦雲橋對秦朝朝一向沒有好感,劉氏母女這一番話他信了個十全十。
一句“孽女”出口,就見秦朝朝和楚凰燁向大門口走來。
秦雲橋喉頭一熱,他快步過去對著楚凰燁行禮,眼睛卻狠狠瞪了秦朝朝一眼。
“陛下,臣女年幼不懂事,望您看在侯府多年忠勤份上饒過她們這一次吧。”
哪知楚凰燁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看著他的眼裡閃著寒光。
“忠勤?朕今日才知道,景安侯府的小妾庶女可以汙言穢語辱罵朕的皇后。”
秦雲橋一愣,他壓根不相信有這事。在他眼裡,劉氏溫柔小意,女兒柔弱善良,從不惹事。
“陛下,這之中或許有誤會。”
楚凰燁冷笑一聲:
“誤會?朕親耳所聽,何來誤會?”
秦雲橋喉結滾動,衝秦朝朝遞眼色,希望秦朝朝幫著求情,哪知他眼皮差點眨抽筋了,秦朝朝只是低頭撥弄袖口的刺繡,根本不看他。
劉氏膝蓋磨著青石板往前拱。
“老爺,冤枉啊!是二小姐一夜未歸,還勾著皇上……”
“勾著皇上?”
秦朝朝打斷她的話,終於抬起了頭,突然笑出鵝叫,抬手掏耳朵似的戳了戳耳垂。
“我與皇上是正經的未婚夫妻,你偏要說我勾著皇帝。劉姨娘是在罵皇上是好色之君?”
這番話令楚凰燁挑了挑眉,嘴角不由得輕輕勾起。他心裡有些好笑,這丫頭真是什麼都敢說,當著他的面說他好色,咳咳。
劉氏一愣,見皇帝似乎沒有生氣,又大著膽子扯著秦雲橋說道:
“老爺您看她!跟皇上說話沒大沒小的,哪有個準皇后的樣子!哪像咱們大小姐……”
“準皇后的樣子?”
楚凰燁忽然逼近兩步,嚇得劉氏往後一仰,後腦勺“咚”地撞在門框上,疼得她眼冒金星,卻不敢叫出聲來。
“朕的未婚妻想怎麼說話就怎麼說話,朕樂意,你們眼紅不來!”
他忽然轉頭看向縮在一旁的秦雲橋,笑裡藏刀。
“秦大人管好自己的內宅,狗要是亂咬人,該拔舌頭還是剁爪子,秦大人看著辦。”
楚凰燁丟下這麼一句,拂袖離去。
等那玄色身影消失在大門外頭,秦雲橋的臉色己經從豬肝紅變成了菜幫子綠。
”……哈哈哈哈嗤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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