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面對一顆平平無奇的土豆,甚至還不是切絲,只是切片,卻讓李浩然產生了緊張的情緒。
就算緊張,但下刀不能慢。
像土豆這種食材,下刀越慢,切得越差。
先將土豆一側切下一小片,讓土豆一段平整,可以在案板上放平。
接著,李浩然開始快速下刀,將土豆切成冷櫃中那種土豆片的模樣。
“噠噠噠”的聲音在案板上響起。
一顆土豆很快便切好了。
“師父,切成這樣可以嗎?”李浩然將切好的土豆拿給陳楓看。
不知何時,他對陳楓的稱呼竟然變成了“師父”。
陳楓回頭,但手上翻炒的動作仍然沒有停止。
“還湊合,就這麼切吧。”沉吟兩秒後,陳楓說道。
李浩然鬆了一口氣。回到案板前繼續切配。
陳楓回過頭去。
其實李浩然切出的土豆片已經算是薄厚適中了,但他畢竟只是一個野路子,雖然在高檔酒樓的後廚工作了十年,但始終沒有經過系統的學習。
李浩然所切土豆的均勻度,比起頂級廚師所切的還是差了不少,更別說和陳楓相比了。
但做缽缽雞夠用了——缽缽雞本身也不是什麼太需要刀工的菜品。
如果要讓李浩然做文思豆腐,他勉強也能做出來,但最終的成品效果可能不會太理想。
生意的火爆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
在這個晚上,有不少大學生的朋友圈都被【缽缽雞】所刷屏。
……
夜逐漸深了。
美食街的人潮也逐漸散去。
李浩然猛地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
自從轉行成為探店博主以來,他已經好久沒有經歷過如此高強度的工作了,難免有些不適應。
“師父,現在能把把子肉的配方告訴我了嗎?”李浩然問道。
萬事開頭難,在見證了陳楓廚藝的部分之後,李浩然的“師父”二字叫得越來越順口了。
稱呼一個比他年輕了近十歲的大學生為師父,似乎完全無法對他造成心理負擔。
“明天吧,明天出攤賣把子肉,你來看我做。”和陽春麵不同,把子肉的製作步驟難免複雜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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