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的,找死!”
被撞之人一轉頭,露出了臉色鮮明的刀疤。
大聲罵了一句後,直接站起身來,並隨手提起屁股下的板凳,向著許寧他們這邊的水手砸來。
從剛撞到對方時,祁大福和祁澤峰他們就立馬反應過來,連忙過來了,此時眼看著板凳砸來,祁大福連忙上前將板凳抓住。
那刀疤男子見此一幕,眯了眯眼睛問道:“孃的,你們是一夥的是吧?不過,光你們有人是嗎?兄弟們——”
隨著刀疤男的一聲後,整個酒館之中一大半人站了起來,提著板凳凶神惡煞走過來將祁澤峰他們圍在其中。
見此情形,祁澤峰和祁大福瞬間慌了。
也就祁逢春比較冷靜,此時連忙開口:“大兄弟,我們並沒有要與你們為難的意思,是我這兄弟先撞到了你,我們是專門過來道歉的!”
祁逢春多年出海,積累下來的可不止航海經驗,還有許多生存經驗。
心裡比誰都清楚,他們只是外來人,不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就說對方的人數,那就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因此在祁逢春想來,服個軟,能過去就算了。
畢竟服軟又不會掉一隻耳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刀疤男聽後猙獰一笑,坐在了旁邊的板凳上,然後抬手指著那個剛剛撞他的水手說道:“他撞了我,這樣,讓他跪下將我的鞋子舔乾淨,這事也就算過去了。曉稅s 耕欣醉噲”
此話一齣,祁大福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怎麼?不願意?那就別怪我把你們扔到海里餵魚了!”見祁大福等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刀疤男子憤怒起身吼道。
那個撞刀疤男子的水手見此自知犯了錯,低頭咬牙道:“好,我舔!”
說完,就要走上前去。
大家都是經常一起出海,一同經歷過許多生死,感情擺在那裡,因此,撞人的水手並不想連累祁澤峰他們。
不過就在這時,一隻小小的手臂攔住了水手。
水手下意識抬頭一看,正看到許寧站在他前面,那隻攔住他的手臂,正是許寧的。
見此,水手連忙對許寧用力搖頭:“餘輝,一邊去,大人之間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多管!”
許寧聽後卻是搖頭,接著轉身看向刀疤男子,輕聲說道:“大家都是出海的,這樣,就按規矩辦事,以武決定輸贏!”
“若是我們輸了,全部一起給您舔鞋,若是你輸了,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見許寧一個小孩竟有這般談吐,刀疤男子也是來了興趣,然後問道:“那你可知道,發起決鬥,需要在角鬥場,一旦進入那裡想要出來,不死必殘廢。
許寧點頭:“我既然提出,當然也知道!”
在船上的時候,平時那些水手也會跟許寧講一些有趣的故事,其中就有許多關於一些隱藏規矩,和角鬥場的事情。
“好,我應下了!泗福——”
刀疤男子先是點頭,然後抬頭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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