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應戰啊?”刀疤男子此時看向許寧一群人,問道。
許寧正想上前,卻是被祁澤峰拉住了,並對許寧鄭重搖頭,意思是在告訴他,不能去。
眼看那個撞人的水手就要上前,許寧連忙拍掉了祁澤峰拉著他的手,並說道:“我來!”
此話一齣,許寧這邊的人還好點,對方一群人直接傻眼了,全都愣在了原地。
“哈哈哈哈!”
這時,反應過來的人,終於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
緊接著,緊接著,其他人也開始大笑起來。
刀疤男子更是笑得前仰後合,緊接著面色突然嚴肅起來,突兀問道:“你確定嗎?那可是角鬥場!”
許寧很認真地點了點頭:“我確定,而且,我不止挑戰他,你,還有你,你們,全部一起來!”
此話一齣,刀疤男子等一群人先是一愣。
“哈哈哈哈哈!”
隨即,又是捧腹大笑起來。
“你說什麼?你一個小屁孩,挑戰我們全部?我一口就能將你頭咬下來!”那個泗福更是直接說道。
許寧:“別廢話了,走吧,角鬥場!”
“竟有如此不知死活之人,那走吧!”刀疤男子也不磨嘰,站起身來說道。
隨即,一行人向著酒館的下方通道走去。
途中,祁澤峰等人一直擔憂地看向許寧。
相比起來,祁逢春就冷靜得多,忍不住問許寧道:“餘輝小子,你可有把握?”
許寧對祁逢春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點頭道:“把握不大,不過可以一試!”
只有十萬成把握,嗯,確實有點低,只是排除了萬一的可能,還有十萬一沒徹底排除乾淨。
“要不,還是我去舔鞋子吧!”撞刀疤男子的水手此時擔憂道。
許寧:“不用,試過才知道!大不了大家一起!”
祁大福用力點頭,認同道:“沒錯,我們這麼多人,每人舔一口,直接就乾淨了!”
其他人聽後頓時無語地轉頭看向祁大福。
感覺對方這話,舔鞋子是給他們的獎賞一般。
說話間,一大群人已經順著地下通道來到了一處開闊之地。
頭頂之上,掛滿了明亮的油燈,加之周圍牆壁,以及下方各處的油燈,將整個地下空間照得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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