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魂。
“嘶……那個粉色的聲音是指昔漣吧?不對,聽語氣應該是迷迷?迷迷和星期日兩個人聯合在一起都對付不了長夜月?”
銀時感覺星的處境可能有億點糟糕了。
新吧唧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關鍵好像根本給不了長夜月壓力,哪怕星期日用‘調律’的手段和迷迷配合,長夜月也是不慌不忙,這分明就是……老叟戲頑童。”
“所以,恐怕得星期日、黑天鵝、迷迷三方一齊動手才行,黑天鵝還得多找一些憶者幫手,大家一起上。”
神樂趴在定春的背上,聞言臉上也是不禁擠出一絲困惑的表情:“可是,對付這種水平的對手,人多真的有用嗎?這是叫人海戰術吧,我覺得那種連名字都沒有出現過的憶者就沒必要去了。”
在神樂看來,現在整個翁法羅斯都變成了長夜月的私人領域,在她覆蓋的憶潮下,任何試圖潛入這裡的人都會被她第一時間發現。
“話說,你們有沒有從長夜月身上感受到一種屬性?”銀時忽然抬起頭問。
“什麼屬性?”
“病嬌。”
“…有嗎?”
“怎麼沒有啊?這種一口一個‘親愛的’的人,到時候捅人捅得最狠了,而且她還是粉毛!”銀時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一樣,連嗓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度,“這種‘為了你,世界毀滅也沒關係’的屬性,不就是病嬌嗎?粉切黑,黑切得更黑!”
想想自己當初說三月七是“絕不可能粉切黑之人”,現在回想起來銀時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現在的“三月七”不僅內裡黑,甚至連外在的衣服都變得黑了,簡首就是“粉切黑”黑得最徹底之人。
——
「“我們在守護‘三月七’的願望呀,星。”」
「忽然,眼前的丹恆他們的身體扭曲、變形,他們像是被水浸泡過的油畫一樣,輪廓一點點暈開,最終只留下核心裡那隻紅色的水母。」
「它們發出著輕快的笑聲,在星的身旁繞來繞去。」
「“你…難道感受不到嗎?她不想告別‘開拓’,想一起旅行下去,永遠永遠……”」
「“我們是她的憶靈。為了她的願望,必須傾盡所有呀。”」
「就在這群水母即將把星包圍時,半空中再次響起那道粉色的聲音。」
「“終於,時機剛剛好……”」
「只聽“噗”地一聲,迷迷從天而降!小小的身體擋在星的身前!」
「“激動人心的‘英雄救美’!呀,是不是該反過來說?”」
「“昔漣…?”」
「“沒錯,現在是…‘迷迷’形態!”昔漣得意地叉著腰,順便環顧一圈眼前的紅色水母:“真是的,走神秘可愛路線的憶靈,有一個就夠啦。星,跟著我。我們離開這裡。”」
「紅色水母的數量越來越多,從最開始的小貓兩三隻逐漸變得堆滿整個酒店大堂,並試圖攔在她們離開的道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