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逃離?要如何,才能理解……”」
「“第一步,別再嚇她啦。”」
「昔漣領著星一路狂奔,一首跑到兩扇大門前才停下,這裡是下一段記憶的入口。」
「“變成這副樣子後,人家也如魚得水,更適應憶域了。”昔漣向她伸出爪子,“來——抓住我的手,我們一起躲進星最深處的記憶。”」
「“解開記憶的帷幕——激起往昔的漣漪!”」
——
原神。
“不愧是粉色小狗·粉色松鼠·粉色兔子·粉色哺乳動物·粉色的小海兔,很機靈。”
科洛列夫茨基劇團內的休息室內,奧黛塔手裡正捧著一個迷迷樣式的粉色套娃。自打迷迷的身份和昔漣串在一起後,迷迷的套娃下往往都會藏著昔漣模樣的套娃,依次往復,首到巴掌大小。
“呃…奧黛塔,原來迷迷己經有這麼多外號了嗎?”沃雅妮莎歪了歪頭,沒想到奧黛塔居然會把別人的外號記得這麼清楚。
“當然,因為很可愛。”奧黛塔把手上的套娃認真擺到一旁的架子上,“如果沃雅妮莎也有這麼多外號的話,我也會記得很清楚的。”
“哼,這話倒是不錯。”沃雅妮莎輕輕抬起下巴,目光重新投向天幕中的記憶迷宮,“可話說回來,奧黛塔,你覺得長夜月這件事要怎麼收場?或者說,有沒有一種能夠對抗她的辦法?”
奧黛塔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頭望向劇團窗外呼呼作響的風雪。
“沃雅妮莎,旅行者和你聊起過上次我們在劇院經歷的‘死亡’,對吧?”奧黛塔似乎問了一個與之毫不相干的問題。
“對,那一次是……我們觸發了‘死亡’的詛咒,而且死之執政也親身來到了我們中間。”沃雅妮莎微微蹙眉,“可這跟長夜月有什麼關係?”
“像死之執政這樣的存在,卻因受限於‘規則’而不得擅自殺戮。所以我想,如果想要對抗或者說……‘限制’長夜月的話,也必須找到一個‘規則’來限制她。”
“能夠限制長夜月的‘規則’?”沃雅妮莎臉上的表情更困惑了,“可這……這種規則誰會知道啊?”
“其實很簡單。如果想要限制長夜月的所作所為,規則就必須觸達長夜月的底線——即‘三月七的生命安全’。”奧黛塔說,“所以,重點不是擊敗長夜月,而是讓她明白‘如果你按照你原定的計劃行進的話,三月七的生命安全將無法得到保證’——也只有這樣,她才會選擇停手。”
沃雅妮莎恍然似地點點頭:“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但這件事麻煩就麻煩在,在‘保護三月七’這件事上,長夜月和星、丹恆他們的立場是一致的。但對待翁法羅斯的夥伴,他們的立場又不同。”
——
「隨著眼前又一道白光閃過,星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和昔漣處在空間站內。」
「“這裡是……”」
「“空間站,星的起點。看來,我們成功啦……”昔漣聽到不遠處傳來窸窣的動靜,“嗯,那是?”」
「不遠處又站著兩個令她無比熟悉的身影。」
「“銀狼…卡芙卡?!”」
「昔漣趕緊用爪子捂住眼睛:“呀,星的秘密!好好奇,但是不能偷看。記得和星初遇的時候,她們也出現在你的記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