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外。那墜入瘋狂的半神己經和我交過手了。”」
「海瑟音微微蹙眉:“沒想到…最壞的狀況還是發生了。”」
「“不僅如此,他還意圖染指危險的力量。身為戰友,或許你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丹恆繼續問道。」
「海瑟音略微思考後說:“荒笛眼裡,從來只有自土地中誕生的生命。貪圖天外的不可名狀之力,我想動機也不外如是。可即便如此,它的舉止…也太異常了。”」
「丹楓在一旁淡淡道:“想來,若非油盡燈枯,它也不必如此破釜沉舟。但擁抱‘不朽’,恐怕只會落得更不幸的下場。”」
「“這位半神的意志值得尊敬,但我的立場不會變。”丹恆義無反顧道,“看來,要找到長夜月,與‘大地’一戰無可避免。既然對方己淪為害獸……也正好免去我的心理負擔。”」
「海瑟音深深嘆了口氣:“…那麼,丹恆閣下,請允許我的分身一同隨行。作為見證此世末路的半神……至少,讓我親自為最後一位戰友送去輓歌。”」
「丹楓似乎覺得很有趣,重新打量了丹恆一番:“不像你平日會說的話。”」
「“什麼?”」
「“‘正好免去你的心理負擔’——言外之意,我能猜到一二。”」
「丹恆緩緩將臉別過去:“為了同伴,我不會有絲毫猶豫。”」
——
羅小黑戰記。
“化龍妙法,那種東西只會創造出怪物……真該讓丹恆給那傢伙好好補補課。”
池年冷哼一聲,抱臂往身後的椅子上一靠,“這世上珍貴的秘法,哪個沒有代價?荒笛居然也不問問丹恆此前有沒有嘗試成功過,那種秘法也是他們地獸能用的麼?”
“但化龍妙法最初的版本是用於持明內部龍尊之力的傳承,或許荒笛求的是這個呢?”無限忽然開口道。
“求這個有什麼用?”池年冷冷道,“扭轉生死、逆換種族,這才是化龍妙法的真正價值。”
“那荒笛想得到化龍妙法的目的就很值得玩味了。”鹿野唇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饒有興致地猜到,“當初丹楓等人使用化龍妙法,是為了復活白珩,把非持明族轉化為持明族。那荒笛想要這個秘法,難道他想把誰轉化為大地獸?或者讓誰死而復生?”
“不可能,當初丹楓之所以想要復活白珩,原因之一便是得到了倏忽的血肉,若沒有‘豐饒’帶來的生命力……想要復活一個人,恐怕也只有阮·梅能做到。”總館長輕輕撫著茶湯中的浮沫,聲音不疾不徐,“而在翁法羅斯,這些條件統統沒有,怎麼可能讓人死而復生?”
“重點是荒笛想要用化龍妙法作用的物件,總館長。”鹿野聳了聳肩說,“他不會無緣無故奪取這份力量,這其中他隱瞞的目的才最為關鍵。”
——
「海瑟音驅使一道水流為丹恒指引方向,但在穿過一道大門後,半空中傳來荒笛那如磐石般厚重的聲音:」
「“海列屈拉…是你?”」
「“這聲音是……”海瑟音也明顯感到十分驚訝。」
「“來得正好……就讓‘海洋’一同沉入憶潮……加入復活‘大地’的獻祭!”」
「丹恆一路往前,只見半道上不斷浮現著黃金裔們往昔的身影,當他走到最後時,甚至連曾經的龍師濤然都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憶潮的影響,似乎愈發嚴重了……」
「“龍裔,沉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