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瑟音的聲音在丹恆耳旁響起:“憶潮洶湧而來。堅持住,別被掠走心神。”」
「丹恆點點頭,令他感到不安的並非憶潮裡的畫面,而是腳下的大地——隨著他們愈發深入,整個樹庭都在他腳下震顫,且振幅越來越強烈。」
「丹楓面無表情地開口道:“如何,堅持得住嗎?”」
「“當然。”」
「在丹恆解決幾個金血憶靈後,道路上的幻影也一併消失了。他們穿過層層疊疊的焦黑根鬚與碎裂的巖壁,終於走進樹庭深處的一處洞穴。」
「眼前豁然開朗。但空氣中的燥熱也愈發強烈,丹恆環視西周,發現這裡居然連一隻金血憶靈都沒有。」
「“相比剛才,這裡靜得有些出奇了。”」
「海瑟音在身後小心叮囑:“別大意,憶潮變得更洶湧了……”」
「丹楓走到懸崖邊,遠遠望向遠處三個聚集的人影,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奇:“那是……”」
——
絕區零。
“那是…鏡流?!好像還有……景元?”
月城柳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以確保自己沒有看錯。由於丹恆所在的位置距離那三個人影實在太遠,她也看不太清,最後一人只能依稀見得是一個白髮身影。
難道是白珩麼?
雲上五驍還在追她!
“喂喂喂,這也太詭異了吧?連雲上五驍都來了,這道坎他己經邁過去了呀。”
雖然這是雲上五驍難得的融洽畫面,但悠真非常清楚這是丹恆一首以來都可以迴避的過去,此刻暴露在眾人,那就是將傷疤反覆撕開,除了讓丹恆徒增痛苦以外毫無意義。
“那個叫白珩的狐希人不在。”星見雅端著一杯蜜瓜飲走了過來。
“雅課長,那個是狐人,不是狐希人啦……”月城柳十分熟練地糾正,語氣帶著些微的無奈。
“我知道。”星見雅緩緩閉上眼睛,語氣毫無波瀾,“因為狐希人的身高,要比狐人高一點。”
“嗯…啊??”
月城柳內心緩緩打出一個“?”
“雅課長你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而且你是不是又把耳朵的長度給算進去了?”
“耳朵算身高的一部分,當然得算進去。狐人的耳朵我觀察過,都很短小。”說到這裡,星見雅有些驕傲地抖了抖耳朵,“所以在身高這塊,是我們狐希人更佔優勢。”
——
「“這壺酒…模樣倒是新奇。又是白珩帶來的?”」
「“是她留下的塔拉薩特產,專為這一趟聚會準備的。”」
「“結果她自己倒是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