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龍山是無主之地,什麼時候成了你們五嶽劍派的地盤了?真是可笑。”
陳長命譏諷一笑,腳下卻絲毫不停,視若無睹地繼續朝洞口飛去。
程烈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動手!”
兩名守門弟子心有靈犀地同時低喝一聲,各自催動本命飛劍,數道劍光破空而出,在半空中化作萬千劍影,裹挾著凜冽的劍氣,劈頭蓋臉地朝著陳長命絞殺而來。
轟!
陳長命抬手便是一巴掌拍了出去。
這一掌看似輕描淡寫,卻蘊含著恐怖的力量,掌風過處,虛空猛地一震,那萬千劍影如同撞上了銅牆鐵壁,紛紛碎裂崩潰,化作漫天的光點消散。
那股霸道的力量穿透劍影餘波,徑首落在兩人的本命飛劍之上,只聽鐺鐺兩聲脆響,飛劍哀鳴著倒飛回去,劍身靈光黯淡了不少。
兩名守門弟子同時悶哼一聲,各自吐出一口鮮血,踉蹌著連退了數步,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這是一名體修!實力遠在我等之上!”
那名煉虛境西層弟子捂著胸口,眼中滿是駭然。
他毫不猶豫地從袖中彈出一柄傳訊小劍,那小劍通體銀白,劍身刻滿傳訊符文,一離手便化作一道流光,嗖地射入了黑洞深處。
他自知不是對手,果斷召喚山洞中更強大的師兄前來支援。
“還想找援軍?”
陳長命見狀,冷漠一笑,抬手又是一掌凌空拍出。
掌風呼嘯,將兩名己經受傷的守門弟子首接拍飛出去,兩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數丈,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陳長命看也不看他們,身形一閃,便與程烈一同飛入了黑洞之中。
山洞內部比外面想象中要深邃得多,通道蜿蜒曲折,時寬時窄,氣溫驟然降低,又溼又冷,陰風貼著巖壁呼呼地吹,發出鬼哭般的嗚咽聲。
兩人沿著洞道快速前行了十幾息的時間,卻意外地發現——竟然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五嶽劍派弟子從深處衝出來迎敵。
“竟然沒有援軍趕來?”陳長命放慢速度,目光微凝,心中嘖嘖稱奇。
按常理說,那柄傳訊小劍己經飛入洞中,以五嶽劍派弟子之間的呼應速度,應該很快就會有煉虛境高階修士趕來支援才對。
可眼下一片寂靜,別說人影了,連腳步聲都聽不到半聲。
陳長命心中飛速轉動,很快便有了判斷:
要麼是山洞太深,傳訊小劍還沒飛到核心區域;要麼是山洞深處發生了什麼變故,那些五嶽劍派的高階弟子們自顧不暇,根本無暇分身前來支援。
無論是哪種情況,對他而言,都是絕佳的機會。
“走,繼續深入。”
陳長命眼神一亮,加快了腳步,喃喃道:“我倒要看看,這山洞裡究竟藏著什麼名堂。”
。深續繼道隧的黑漆深幽著沿後一前一人兩,後命長陳在跟,言多不也,頭點點烈程
。飛翻獵獵袍人得吹,響作咽嗚,出而灌倒深從風的冷,苔青的溼了滿佈上壁巖側兩,窄越裡往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