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仙界?
陳長命徹底愣住了,一時之間竟有些反應不過來,腦海中嗡嗡作響。
他嘴唇微張,目光中滿是驚疑不定,彷彿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又彷彿被人點燃了一把烈火。
如果藥門的傳承當真來自仙界,那麼這傳承的分量可就太重了——重到足以顛覆他過往對藥門的所有認知。
對於陳長命的震驚,綠袍女子絲毫不以為意,因為她清楚地記得,當年自己第一次聽到這個秘密時,反應比眼前這個年輕人還要激烈得多,幾乎三天三夜沒能閤眼。
而她之所以選擇在這個時刻將這個絕密告訴陳長命,是因為她心中明白,陳長命在人界藥門中,也算得上是門主級別的人物了。
所以於情於理,他都有資格知曉這個秘密。
更何況,她對陳長命十分看好,心中隱隱生出了將其當作接班人來培養的念頭——
綜上所述種種,她才會毫無保留地將藥門傳承的終極隱秘和盤托出。
“仙界沒有六古,”
綠袍女子繼續說道,神色從容而莊重,如同在講述一部古老的神話,“所以在最為古老的年代,就有一名仙人透過特殊手段進入了人界,然後創造了藥門。後來,這位藥門的初代祖師從人界飛昇靈界,又從靈界飛昇仙界……後面,藥門就開始了一代一代,薪火相傳,從未斷絕。”
“想不到,我藥門的傳承,竟然如此了不起!”
陳長命長嘆了一聲,心中對於藥門的情緒也愈發複雜起來。
有驚訝,有敬畏,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歸屬感,如同一個漂泊己久的浪子,忽然得知了自己血脈中流淌著的,竟是最為尊貴的源頭。
綠袍女子神色一正,目光如炬地盯著陳長命,語氣鄭重而嚴厲,一字一字道:“這個秘密,你知道就好,切莫對任何人說起。”
“我明白,門主。”陳長命連忙答應,神色鄭重,深深一揖。
綠袍女子的目光悠然一轉,落在神靈蒲之上,輕笑道:“你這神靈蒲,倒是十分純粹,渾身上下都是堂堂正正的人界古神氣息,半點雜駁也無。要不要放在藥門中,讓我給它加一些異族的屍骸進去?如此一來,它的根基便能更為渾厚,將來的上限也更高。”
她這番話語氣輕描淡寫,可落在陳長命耳中,卻讓他心中一緊。
“這個……”
陳長命沉吟起來。
他也不知道,門主這番話究竟是不是藉此試探他。
若他拒絕,門主會不會認為他對藥門不夠忠誠、心存戒備?
可若他滿口答應,將神靈蒲交出去任由門主處置,一旦出了什麼岔子,神靈蒲染上了異族氣息,再想剝離就難如登天了。
“按理說,門主和我講了那麼多機密,連藥門傳承來自仙界這種絕密之事都毫不避諱地告知於我,同時又和我同為人界飛昇修士,這份淵源與情分擺在那裡,應該……不會對我有什麼歹心才是。”
陳長命心中默默想著,緊繃的肩膀不自覺地鬆了幾分。
他隨即又在心底苦笑了一聲——
自己這些年東奔西走、歷經生死,警惕心早己刻進了骨子裡,遇事總要先往壞處想三分。
可面對一位將藥門最核心的秘密都攤開在他面前的門主,這份過度的謹慎,反倒顯得有些不識好歹了。
。該應不在實這,了翼翼心小過太是在實己自得覺也他,刻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