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們找我?”
看見齊孝過來,齊大少先叫他入座,寒暄了兩句才問:“三弟最近都在忙什麼,怎麼常常不見人?”
“是啊,”齊小姐說,“三弟自回來以後,都不尋我們玩了,我還以為三弟你出去一趟,就把我們這做兄姐的都忘了呢。”
“怎麼會,”齊孝說,“那不是你們都忙著,也沒空理我嗎。”
“我們忙?”齊二少說,“老三你可不要胡說,我們忙什麼了。”
齊孝陰陽怪氣的道:“你們忙什麼,忙著和父親還有那個外室一家人似的坐在一塊兒吃飯啊。”
“那一大桌子的菜,你好我好的,還……”
“老三,”齊大少出言打斷齊孝的話,“你不知道情況,不懂。”
“我是不懂,”齊孝翻了個白眼,“反正我不會跟一個逼上門來的外室像你們一樣坐在一塊兒,還恭恭敬敬的叫人姨,過幾日你們是不是就要光明正大的叫人娘了?”
“你們以為母親這麼反對是為了什麼,當真只是為了自己的臉面和侯夫人的地位嗎?”
“還不是為了我們!”
齊孝說話擲地有聲:“都說是有了後孃就有了後爹,連自己的髮妻都不在意的男人,還會在意前頭髮妻生的子女嗎?”
“能帶著有孕的外室逼上門來,父親他到底只是想給這個外室一個名分,還是對她肚子裡的孩子抱著額外的期待,還沒生下來就己經捨不得委屈了孩子,只有父親自個兒才知道。”
“老三,”齊大少問,“這些話是你自己想的,還是表妹告訴你的?”
“和表妹有什麼關係,”齊孝愣了一下,旋即惱怒起來,“你們不會以為我現在說的這些,都是茵茵攛掇我的吧?”
齊孝是真氣得不行:“難道我自己就不會想嗎?”
“且不說史書裡那麼多例子擺著,單隻出去看看,這京城裡就有多少家是沒了親孃,後頭的繼室進門,親爹就變成仇人的?”
“人家那還是明媒正娶的繼室,不是踩著正房的臉進門的二房呢!”
齊孝說完,屋子裡其他幾人都安靜了。
這會兒,也沒人給齊孝說什麼曼姨不容易,想為陽慶侯解釋的話了。
關係到自己切身利益的時候,總還是不一樣的。
過了好一會兒,外頭有人進來傳話:“老爺那邊擺膳了,曼夫人知道三少爺也在大少爺這兒,請三少爺同去。”
“去個屁!”齊孝一腳踢翻了邊上的凳子,“她是什麼東西,我母親承認了嗎,你就叫上曼夫人了。”
“樂顛顛的去捧那邊的臭腳,滾滾滾!一家子都別進府伺候了!”
“三弟,”齊大少說,“這是我的人。”
齊孝冷笑一聲:“對啊,我怎麼忘了,這是大哥你的人,我可沒資格說他什麼,也沒本事安排什麼。”
“往後你們跟著父親,認外室做母,就別叫人來找我了,我噁心!”
“老三,”齊小姐說,“你這講的是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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