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身影快要消失在街角,關銀屏才忽然開口:“二哥,他當真……就這麼去了?”
關興點了點頭,“是啊。”
關銀屏抿了抿唇,哼了一聲:“去了又如何?他以為前線是逛大街呢?刀槍不長眼,到時候別嚇得站都站不穩。”
話雖這麼說,她的目光卻仍追著那道策馬離去的背影,不過片刻,便徹底消失在了路的盡頭。
她忽然問關興,聲音裡帶著一種自己都沒察覺的好奇,“二哥,你說他見了父親,真的不怕嗎?”
馬謖那句“令尊又不會吃人”,關銀屏依舊持懷疑態度。
她認為,這天下,就沒有幾個不怕他父親的。
關興想了想,重重點頭:“定然會怕的,別說他了,便是我,見父親動怒,也難免心頭髮緊。”
這是大實話。關羽不怒自威,一旦動怒,那氣勢當真如泰山壓頂,莫說外人,就是他們這些子女,也常常惴惴不安。
關興說完,看了看妹妹,小聲道:“你說他……會不會真的不怕?”
關銀屏沒有應聲,只凝望著馬謖消失的方向,沉默了許久。
他竟真的去了。
關銀屏心中莫名生出一絲期待,她想知道,這個人見了父親,會是怎樣一副光景。
…………
馬蹄聲在官道上急促作響,如密集的鼓點,一刻未歇。
馬謖伏於馬背上,任風從耳畔呼嘯而過。
兩日狂奔,他的大腿內側早已磨得生疼,整個身子彷彿要散架,可他半分不敢耽擱——不敢停,也不能停。軍情如火,刻不容緩。
第三日午後,前方的地勢漸漸開闊,空氣中隱約傳來潮溼的水汽。
馬謖勒馬稍緩,極目遠眺,前方不遠處,一條白茫茫的大江橫亙在天地之間。
看這地勢與水汽,想來已是接近襄陽之地。他深吸一口氣,催馬再行,又走了數里,眼前的景象便漸漸清淅了。
漢水江面寬闊,波濤滾滾。但此刻的馬謖,目光不在江水,而在江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黑點,那是船,很多的船。
大大小小的戰船,密密麻麻地排列在江面上,艨艟、鬥艦、走舸……各式戰船鱗次櫛比,桅杆如林,旌旗蔽日。江風吹過,無數面“關”字大旗烈烈作響,聲勢浩大,蔚為壯觀。
馬謖勒馬駐足,望著眼前的景象,一時竟有些失神。
他知道關羽有水軍,知道關羽在漢水上佔據了絕對優勢。但親眼所見,那種震撼仍是文字無法描述的。
水軍將漢水攔腰切斷,將襄陽和樊城徹底隔絕。南岸的襄陽,北岸的樊城,兩座重鎮近在咫尺,卻只能隔江相望,各自為戰。
他繼續催馬前行,來到一處渡口。渡口邊停著數艘戰船,有荊州水軍計程車卒正在巡邏。
見馬謖一行人走近,一名隊率模樣的軍士連忙迎了上來。
“站住!什麼人?”
”。軍犒前軍城樊往前,命之王中漢奉,軍參馬的來都是位這“:書文關通上遞,前上衛親的謖馬
”?侯君見去要是這軍參!敬失敬失!軍參馬是來原“,容笑了有時頓上臉,番一看驗細仔,書文過接率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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