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馬謖,可堪大用》第29章 糜芳告狀(2)

作者:正道逍遙·6個月前

伏惟大王明察,或召其回成都,另委賢能,或嚴加約束,勿令其再擅作主張。臣不勝徨恐,待命之至。”

寫完,糜芳又仔細看了一遍,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至於馬謖籌糧解決了前線危機?糜芳自始至終,並不在意。

他在信中一再強調,馬謖擅權、越權,故意製造緊張氣氛,還勾結降將,居心不良。

將信封好,喚來一名絕對心腹的家將,低聲吩咐:“以最快速度送往成都,務必親手交到大王手中!不得有誤!”

“諾!”家將領命,迅速離去。

信被送走,糜芳心中的嫉恨似乎略微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冷的期待。

馬謖,你想出風頭?想立功?且看你這功勞,能不能穩穩拿到手吧!

…………

這一日,秋陽高照,卻無多少暖意。

曹操並未在王帳之中,而是率領程昱、賈詡、司馬懿、董昭等一眾心腹謀臣,迎出轅門之外。

人人皆衣冠整肅,目光一齊投向營外官道來處。

能讓曹操如此鄭重其事的,唯有剛剛接到緊急調令、自合肥日夜兼程趕來的,前將軍、都亭侯,張遼,張文遠!

馬蹄聲由遠及近,初時如悶雷滾地,繼而化為整齊劃一、撼動大地的轟鳴。

煙塵起處,一彪軍馬如鋼鐵洪流般湧來,當先一面“張”字大旗,在秋風中獵獵狂舞。

旗下一員大將,金甲錦袍,身形魁偉,面容剛毅如鐵鑄,目光沉靜似深潭,正是威震江東、令小兒止啼的張遼。

其身後一萬精銳,皆合肥百戰精銳,雖經長途跋涉而行列不亂,殺氣凝而不散,行進間自有一股令人心悸的肅殺之氣。

隊伍在距離轅門一箭之地緩緩停住。張遼早已看見轅門外那黑壓壓的迎候人群,以及被眾人簇擁在核心、那襲熟悉的身影。

他不敢怠慢,急忙搶先下馬,將韁繩丟給親兵,向著曹操快步而來。

行至近前,張遼甲葉鏗鏘作響,抱拳朗聲道:“臣張遼,奉王命率部馳援,參見大王!甲冑在身,不能全禮,望大王恕罪!”

曹操急忙伸出雙手,穩穩托住了張遼的手臂,“文遠快快請起!孤可算把你盼來了!”

他的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欣慰與激賞,上下仔細打量著這位愛將,見他風塵僕僕,眼角眉梢帶著倦色,但身姿依舊挺拔如松,眼神銳利如故,心中更是歡喜。

“諸位且看,此乃孤之虎將,江東之煞星!文遠威震逍遙津,以八百銳士,破孫權十萬之眾,殺得江東小兒聞其名而不敢夜啼!如此國之干城,社稷柱石,今日馳援而來,孤心甚安!孤有張文遠,何愁關羽不破?何懼南寇不平?”

曹操心裡一直憋了一口氣,劉備罵他是“國賊”,這“南寇”二字,正是他的回應。

天子握在他的手裡,他便代表朝廷,誰敢興兵來犯,都可以扣上“敵寇”的帽子。

逍遙津之戰,已是四年前的舊事,但在曹操口中道來,依舊令人血脈僨張。

那是曹魏在赤壁之後,對江東最輝煌、最提振人心的一場大勝,而締造這場傳奇的,正是張遼。

張遼被曹操如此盛讚,並不居功,反而愈顯恭謹,低頭道:“大王謬讚,臣愧不敢當。逍遙津之勝,全賴大王運籌惟幄,三軍將士用命,遼不過適逢其會,僥倖建功,豈敢居功?”

”!恩厚王大報以,驅前王大為願遼,急危樊襄,境犯羽關聞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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