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瞧這火,燒了半邊天!說不定是參軍打了勝仗,燒了賊船!”有人誤打誤撞,還真猜中了。
“有參軍在,咱江陵未必怕他江東!”
聽著這些議論,糜芳心中很不是滋味!
有了這通天火光,馬謖壓根不需要再點烽火臺示警了!
…………
關府後院,小樓燈火已熄。
關銀屏翻了個身,她睡得並不沉,正朦朧間,忽聞遠遠傳來銅鑼急響!
“哐——哐哐——!”
關銀屏倏然睜眼,眸光清亮,睡意全無。側耳傾聽,鑼聲自東門方向傳來,急促凌亂,間雜著隱約的人喊馬嘶。
出事了!她掀被坐起,赤足踏在冰冷的地板上,疾步至北窗,“嘩啦”推開。
寒氣如潮湧進。然而比寒氣更先攫住她呼吸的,是映入眼簾的景象。
東南天際,竟是一片驚心動魄的紅色!
不是朝霞,不是燈火,那是一大片正在燃燒的夜空!
火光翻騰,吞噬夜幕。
關銀屏臉色漸漸變了,那個方向……難道是馬參軍與二哥出巡之地!
如此烈焰,絕非偶然,定是發生了什麼!
莫非真是江東賊子來了?
他們遭遇了?是馬參軍主動出擊,還是被賊人偷襲?
二哥可有受傷?
危機的意識,猛地刺入心房。
連日來馬謖在城中的種種作為,在這通天的火光下,驟然串聯成一條清晰無比的鏈條!
一定是出現了敵情!
想到這裡,她便愈發的佩服馬謖的先見之明。
他看似文弱,行事卻果決如刀;言辭溫和,骨子裡卻有一股不惜玉石俱焚的執拗。
他加固城防、親搬石料、籌措軍糧,卻也將糜芳得罪至深;甚至為那些曹營降卒,竟敢與太守當面爭執。
難怪他一再提醒眾人,一再加固城防,原來他早就看見了常人看不見的危機!
他早就對父親,對所有人發出過警告!只是信者寥寥。
“馬參軍……”關銀屏喃喃低語,聲音低得幾不可聞,卻帶著一種顫慄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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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三說事的要重!監太不絕,監太不絕,監太不絕,援支謝: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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