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丹丹只是嚥下嘴裡的飯,語氣平淡地說:
“大樹成家了。他和媳婦自己能做飯,不差我這一口吃的。”
這話說得乾脆。
劉嬸子愣住了,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好幾遍。
然後,她臉上露出驚奇的表情,湊近了些:
“哎喲,你這丫頭,不傻呀!”
她拍了下大腿:“看來你這榆木腦袋,還有救。”
王丹丹沒接話,心裡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看來,原主是大家公認的傻大姐。
現在想想,原主確實傻。
每天在食堂,把能帶油的飯菜,省下來裝進罐子帶回家。
自己就喝點稀湯,吃點刮嗓子的糙糧。
十年如一日。
硬是把自己從個清秀小姑娘,瘦成乾屍。
王丹丹扒拉著碗裡最後幾粒飯。
順便翻看腦子裡原主的記憶。
記憶裡原主沒有太多想法,沒有委屈,沒有不甘。
只有兩個字:幹活。
多幹活,多掙點。
把家撐住,把弟弟妹妹拉扯大。
這是爹孃沒了之後,刻進她骨子裡的念頭。
原主像一頭蒙著眼睛拉磨的驢。
只知道往前走,從來不敢停。
也從來沒想過,這磨盤,是不是本該由更多人一起拉?
王丹丹放下碗,輕輕吐出一口氣。
在她看來,原主對得起爹孃,對得起弟弟妹妹,對得起所有人的稱讚。
唯獨,對不起自己。
現在,這具身體由她接管。
。了”姐大傻“的自乎近到獻奉私無、怨任勞任個那做再會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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