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村裡炊煙稀稀拉拉地升起來。
王大樹扛著鋤頭,和媳婦徐桂花一前一後進了院門。
“累死了。”
徐桂花把鋤頭往牆根一扔,一屁股坐在門檻上。
她伸著脖子往廚房那邊瞧,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誒?你大姐呢?怎麼還沒回來?”
廚房裡冷鍋冷灶,一點動靜都沒有。
王大樹也愣了,往屋裡瞅了瞅。
是啊,大姐呢?
往常這個時候,大姐早該從書院食堂下工回來,把飯菜做得差不多了。
米香混著菜味兒飄出來,幹活回來的人,聞著就覺得踏實。
“可能……路上耽擱了?”
王大樹說著,也到水缸邊舀了瓢水喝。
“耽擱什麼!”徐桂花沒好氣:
“她不就是洗個碗掃個地嗎?能有多累?比我們下地還累?”
她越說越不滿,聲音也拔高了: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知道我們回來了,也不緊著回家做飯,想餓死誰啊?”
王大樹不敢吭聲,把牆角的鋤頭拿回倉庫。
徐桂花越想越不對勁。
她湊近自己男人,壓低聲音,說:
“你說,大姐是不是知道我們想分家了?”
王大樹不敢首視她的眼睛,低著頭。
徐桂花不滿地拍了下桌子:
“大樹,我可跟你再說一次。這家,必須分!”
“你看看這破房子,擠得轉不開身。”
“你大姐嫁不出去,難不成要在這屋裡賴一輩子?”
“還有你那個妹妹小菊,也是個吃白飯的。”
”?啊姐小金千是己自當,那要這要想,臭道知就天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