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是你借的,手印是你按的,當然該你還!關我什麼事?!”
她指著王丹丹,唾沫橫飛:
“你把大樹的房子偷偷當了,你還有理了?”
“這債就該你去還!還想賴給我?沒門!”
這番胡攪蠻纏,讓圍觀的村民徹底看不下去了。
人群裡頓時發出“噓”聲,議論紛紛。
“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就是!丹丹借的錢,可全花在王家自己人身上了!”
“給大樹治腿、娶親、供小妹學手藝……她自己落著一分好了嗎?”
“食堂打雜,一個月也就一百文。十兩銀子本金,加上每個月的利錢……”
有會算賬的掰著手指頭一估摸,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娘哩!丹丹就算不吃不喝,工錢全填進去,怕也得十來年才還得清!”
“徐家這娘倆,心也太黑了吧?”
“好處她們要佔,天大的債卻想讓丹丹一個人背?”
“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嗎?”
“合著丹丹活該當牛做馬一輩子,最後債背了,還被掃地出門了?”
“哎喲,我都聽不下去了!這都啥人啊這是……”
……
議論聲越來越大。
原先還有對王丹丹質疑的村民,全都同情這倒黴孩子。
鄙夷和指責,淹沒了徐家母女。
徐老孃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就算她臉皮再厚,也頂不住那麼多村民指責的目光。
她一把拽住還在發懵的徐桂花。
“走,跟娘回家!”
她轉頭,惡狠狠地朝王丹丹和王大樹啐了一口:
“騙婚!你們老王家這是騙婚!”
“當初要是知道你們家連房子都沒有,我說什麼也不會把閨女嫁過來!”
”!了待不,方地破這!走們咱,花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