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丹丹裝作好奇,又問:“那要是繡得精細些,帶好看花樣的呢?”
老闆娘這才來了點精神:
“那得看手藝了。”
“繡活好,圖案精美的荷包,十文到五十文都有人要。”
“繡得特別出彩的,趕上節日,賣得更貴!”
“帕子也一樣,素面的不值錢,繡了邊角或者小花的,價格也能漲幾文。”
走出鋪子,王丹丹心裡首咋舌。
技術工種,就是不一樣!
繡兩個精緻的荷包,就抵得上別人幹一個月體力活的工錢。
這收入差距,實在太誘人了。
難怪原主當初咬著牙也要送小妹去學。
這要是學成了,哪怕手藝中等,一個月穩穩掙個兩三百文。
家裡的債務壓力都能減輕一大半。
可一想到自家那個小妹……
王丹丹心裡那點火熱,瞬間拔涼。
得,還是別指望那懶貨了。
花錢學了兩年,到現在還停留在縫最普通荷包和帕子的階段。
她看過王小菊的繡棚。
那繡的鴛鴦,脖子短身子肥,活像兩隻打架的鴨子。
荷花的花瓣歪歪扭扭,顏色搭配詭異,像泡椒鳳爪。
就這邋遢水平,一隻雞爪半個月都還沒繡好。
王小菊的問題,根本不是腦子笨。
反而是腦子太活絡了。
心思浮躁,不肯踏踏實實練。
在繡孃家,屁股坐不住,總想著和小姐妹閒聊、比誰的頭花新。
回到家,針線活一扔,從不主動練習。
更不愛動腦子琢磨怎麼把花樣繡得更好。
每天淨想著和鎮上同學的攀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