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誰的衣裳沒補丁,比誰的頭油更香,比誰捨得買零嘴。
回到家就和大姐發脾氣。
抱怨家裡沒本事,讓她丟了臉。
想到王小菊的脾氣越來越大,王丹丹琢磨著:
這大概是到“青春期”了?
果然被偏愛的才有恃無恐。
原主和王大樹,從來就沒有過什麼“青春期”。
爹孃走後,他們連哭都不敢大聲,因為哭了也沒人哄。
餓了得自己找食,冷了得自己加衣。
生活的重擔早早壓下來,逼著窮人孩子早當家。
而王小菊,是這個窮苦家庭開出的“富貴病之花”?
王丹丹都有些無語了。
王小菊這性子,要是放在現代,也就是普通孩子會有的小毛病。
甚至稱不上毛病,現在還流行說叫自我意識覺醒。
可放在這個窮得叮噹響的家裡。
再把她當嬌小姐供著,當“寵物”一樣哄著。
那就是害了全家!
王丹丹想到鋪子里老板娘說的工錢,下定決心。
必須儘快把王小菊身上那套好吃懶做的毛病,徹底掰過來。
給老孃好好幹活!賺錢!
這個家,不養小祖宗!
從成衣鋪出來,王丹丹又拐進了雜貨店。
這幾天她一首惦記著,得給灶房的糧食櫃子買把鎖。
王小菊是個管不住嘴的,還有王大樹媳婦也是。
要是買斤雞蛋放著,能分分鐘上演雞蛋消失術。
灶房的櫃子沒鎖,她都不敢多買糧食。
王丹丹挑了一把結實的鐵鎖,問了價。
夥計說:“二十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