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三手上加了把勁兒,壓得更狠了:
“老實點!”
車伕悶哼一聲,不敢動了。
王丹丹走過去,蹲下來,看著他:
“你今天老實點,我們也不想傷及無辜。”
“我們要找的,是屋子裡那個書生。”
“你老實待著,不然——”
她指了指馬車:
“我們把你的馬車拉到鎮上官府,讓官老爺判判案。”
“這馬車要是進了衙門,說不定就回不來了。”
“到時候,你東家不得扒了你的皮?”
車伕眼睛瞪得老大。
他看看馬車,又看看王丹丹,臉上的驚恐藏都藏不住。
他使勁點頭,再也不敢掙扎。
任憑徐老三用繩子把他捆起來。
就在這時。
一首站在旁邊的春草,忽然渾身一顫。
她死死盯著車伕腳邊。
那兒有一塊髒汙的帕子。
皺巴巴的,沾滿了灰。
上面還有幾個黑乎乎的腳印。
春草走上前,蹲下來。
她伸出手,顫抖著撿起那塊帕子。
帕子在手裡展開。
用的上好的布料,雖然髒了,卻還能看出原本的白淨細滑。
角落繡著一株蘭草,針腳細細密密,繡得用心。
那是她繡的。
送給孫公子的時候,她紅著臉,半天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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