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紙，上頭寫著字。”
“寫的啥？”
“自己看。”
第一張紙貼在左邊。
紙不大，字倒寫得工工整整。
頂頭五個字：狀元輕體餐。
幾個學子湊近了念：
“第一日，清腸排濁，白菜豆腐餃。”
“第二日，明目醒神，香菇青菜餃。”
“第三日，保你開竅，韭菜雞蛋餃。”
唸完，有人嘀咕：“素餃子還有這麼多名堂？”
旁邊的人己經挪到第二張紙前頭了。
這張紙更大些。
字寫得很滿。
一行一行，密密麻麻。
有個學子輕聲念出來：
“小時候，我娘總在灶臺邊包餃子。”
“後來我到了書院，最想的，就是那一口。”
唸到這兒，他停住了。
旁邊的人沒催他，自己往下看。
看著看著，鼻子就酸了。
“字是醜了點。”一個穿青衫的學子吸了吸鼻子。
“可這些話……寫得真。”
“可不是嘛，我也想家了。”另一個接話，聲音悶悶的。
“我娘包的白菜豆腐餃，跟這一模一樣。”
“我娘總是給我包雞蛋餡，她說雞蛋壯腦子，讓我多吃。”
……
幾個學子你一句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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