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經營書院他是真不行。”
“要不是夫人拿嫁妝往裡貼……”
“山長怕是也要肚子發苦，做不出詩來了。”
趙夫人聽著，嘴角微微彎起，沒急著接話。
等她說完了，才笑著開口。
“李清，這回你可說錯了。”
“老食堂可不是從前的樣子了。”
她抬手指了指遠處。
“你看。”
李清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老食堂門口，人來人往。
熱鬧得很。
門口圍著一堆人，不知道在看什麼，擠得水洩不通。
李清愣住，有些驚奇：
“這是怎麼回事？”
“一堆人聚在門口，看什麼？”
趙夫人難得露出微笑。
聲音裡帶著幾分藏不住的得意。
她輕描淡寫說：
“還不是我那個學生，王丹丹。”
“寫了篇廣告貼在門口，好多學子看了都感動。”
“連我看了，都覺得心裡動容。”
李清加快腳步走近。
食堂門口貼著一張紙。
字跡不算工整，歪歪扭扭的，但一筆一畫都清清楚楚。
她站在那兒，從頭看到尾。
不是山長寫的那種之乎者也。
那些文縐縐的話，她每次都要費勁看半天，才能明白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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