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文書轉身領著王丹丹往裡走，一邊走一邊指。
“這間是李總管的辦公房。”
“她平時不愛關門，有事敲一聲，首接進去就行。”
王丹丹往裡看了一眼，點點頭。
孫文書又指了前面：
“那間是茶水房，熱水隨時有，杯子自己取。”
他們到了庫房門口。
裡頭一個小管事正在清點物件。
聽見動靜，他抬起頭，趕緊站起來。
從架子上取下兩套衣裳，客客氣氣遞過來：
“王文書，這是您的衣裳，管事的制服。”
“您試試，不合身可以換。”
王丹丹接過來。
衣裳是青灰色的，料子比她身上的粗布軟得多。
摸在手裡滑溜溜的。
她到後面的更衣室換上，袖子長了些，捲了兩道。
王丹丹仔細整理好衣袖，對著牆上的銅鏡細細端詳。
鏡子裡的人，跟剛才不一樣了。
青灰色衣裳襯得她臉色白淨了些。
腰板挺首了，整個人利索不少。
王丹丹滿意點點頭。
挺好挺好，真精神！
果然人靠衣裝。
剛才她看著就是個包餃子的。
這會兒穿上管事的衣裳，倒有幾分讀書人的樣子。
她對著鏡子又看了看，把領口再理正些，推門出來。
王丹丹跟著孫文書，到後勤部辦公的屋子。
屋裡光線亮堂，窗子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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