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文書頓了頓，話說得委婉：
“不過陳文書喜靜，不愛被人打擾。”
“你要有不懂的，問我就成。”
王丹丹收回目光，心裡有了數。
她笑著點頭：
“行，謝謝孫大哥！”
“你可真是個熱心腸，說話又敞亮。”
“我剛來啥都不懂，有你帶著，我心裡踏實多了。”
“以後有啥不懂的，我可就厚著臉皮來問你了。”
孫文書聽得眉開眼笑。
這新來的文書好相處，嘴也甜，聽著就舒坦。
於是他聊得更起勁了。
孫文書給自己倒了杯茶，端著杯子，說起後勤部的家底。
“咱們後勤部這攤子，看著是不起眼，管的事可多了去了。”
“食堂、倉庫、雜役、採買……”
“書院上上下下的吃穿住行，全從咱們這兒過。”
他掰著指頭數，嘴都停不下來。
王丹丹端著自己杯子，慢慢喝茶。
她沒插話，只是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孫文書突然湊近，壓低聲音說：
“跟咱們最不對付的，是院務部，由副山長管的。”
“對外聯絡、接待、書院大事，都歸他們。”
“別看他們風光，能寫會道的。”
“他們文筆好是不錯，但一個個眼睛長頭頂上。”
“平時還瞧不起咱們，神氣啥呢真是！”
他撇撇嘴，嘴角往下拉：
“咱們有山長夫人罩著，那邊日子可沒咱滋潤。”
孫文書說到副山長，聲音壓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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