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掩人耳目,兵士所在的地方很偏,和京城的距離也遠,即便是騎著馬匆匆趕路,那也註定是蕭知衍快。
長宴樓。
穿的跟個花蝴蝶似的管事一臉為難的看著眼前的蕭知衍。
“殿下,我們這裡只招待女客啊,殿下。”
蕭知衍一來,管事就趕緊將人請去了雅間,給上了上好的茶,沒想到這茶也沒有喝一口,三皇子直接開口說是讓林序年過來侍奉。
那也是個祖宗啊,上面有太女殿下撐腰,他也做不了那一位的主啊。
“怎麼嫌銀子不夠多。”
蕭知衍頭都沒有抬,只是輕輕把玩著手指,這隻手昨天晚上阿泠牽了一個晚上。
管事看著堆在桌子上的銀子。
夠,夠夠的了。
強迫自已從銀子上移開視線,管事一臉為難的開口。
“殿下,晚上有林公子的節目,不妨我給殿下留個好位置,殿下晚上過來?”
蕭知衍不說話,管事也拿不準他什麼意思,元九卻是上前一步,直接拔出刀來架在了他脖子上。
“聽不懂殿下的要求嗎?”
管事的見到這麼大的刀,一下子嚇的腿軟跪在了地上。
“哎呦,殿下啊,實在是林公子私下不接客的。”
“是嗎?”
元九的刀刃近了幾分,管事的揚起一張苦瓜臉。
“林公子確實是我長宴樓的人,但是這滿京城的人都知道他更是太女殿下的人,我實在是做不來這個主。”
如今林序年不算是他手底下的人,僅僅算是合作關係,有了他作為活招牌,他們長宴樓生意也好做。
蕭知衍把玩手指的動作一頓,勾唇抬起頭來,那神情卻是讓人心驚膽寒。
管事的身子都開始抖動起來。
“你說林序年是誰的人?”
管事的哆哆嗦嗦,只覺得不管是蕭知衍的眼神還是脖子上架著的大刀都涼的他身子打顫,生理性的抖動起來。
“是,是太,太女殿下的人。”
這話一說,蕭知衍神色更寒,嘴邊的笑意卻不斷擴大。
“是嗎?那你就去見閻王吧。”
蕭知衍這話一齣,管事的就覺得脖子上的刀離他更近了,一陣疼痛,出血了肯定是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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