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皇甫敘看到明嫋突然湊近他的身影，以及那句帶著點惡劣玩弄的話語。
“我負責。”
皇甫敘眼神微動，理智告訴他這又她心血來潮的戲弄，心底還是升起幾分妄想，眸中也不免有了些隱秘的期望，“…真的？”
像是捧著一件易碎的琉璃，既渴望確認，又害怕聽到答案。
“當然是假的。”明嫋扯動嘴角，他還真敢想。
她不過是突然生了心思想要逗弄一下而己，就像之前皇甫敘整天在她跟前各種浮誇的行為一樣。
即便早就知道答案，皇甫敘心底還是閃過一絲失落，那股情緒來得很快，他沒來得及掩飾便明明白白地映在了他那突然黯淡下來的眼眸，和他微微抿起的嘴角中。
他見明嫋腳步往後撤了半步，和他重新拉開了距離。
不知出於何種心態，或許是那股失落催生出的帶著點逆反的衝動，他反倒也跟著那腳步往前跨了一步。
他的步子邁得比明嫋要大一些，突然開口，“其實，倒也未必。”
明嫋微微後仰，剛剛的距離比她靠近時還要湊近半分：“你還不打算死心呢？”
皇甫敘低頭，目光鎖著他，“我的意思是，你也可以不用對我負責。”
明嫋：“……？”
哪怕以她的聰明才智，有時候是也真的不能理解皇甫敘的腦回路，可能這就是智商相差太多的弊端。
“只是備胎的話，就不用考慮那麼多了吧？”他道。
明嫋拒絕他，是認為他是皇甫家的繼承人，未來的心思大多會放在家業上，沒辦法完全圍著她轉，這是放在交往物件的角度上考慮的。
只是備胎的話，就不用考慮那麼多家世、責任以及亂七八糟的未來規劃了吧。
皇甫敘覺得他簡首是個天才。
明嫋：？？
“反正你現在也沒有符合你心意的小白臉。”他盯著明嫋的眼睛緩緩道，“那我暫時當你的備胎也沒什麼問題吧。”
“我的長相也算是佼佼者，性格也好，聽話乖巧，對你也能百依百順，有錢又大方。”他細數著自己的優勢。
“同時你呢。”他話鋒轉向她，分析得頭頭是道，“一暫時還沒有喜歡的人，二也不算討厭我，三你也清楚我沒辦法放棄你，以你的能耐，也確定能一首拿捏我。”
“所以跟我保持這種關係，你也不會有任何損失，等你之後有了更合心意的小白臉或喜歡的人之後，還能二話不說把我踢走。”
明嫋：？？？？？
他是怎麼能一臉平靜地說出這種驚世駭俗的話的？
人真的能不要臉到這種地步嗎？
關鍵是，他說的……她還找不到點去反駁，甚至有點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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