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一首沉默著沒有回覆,皇甫敘似乎也陷入了糾結當中。
最後,他咬了咬牙,又補充了一句,“…你甚至可以同時有很多個備胎。”他語氣大方得不可思議,“你要是覺得有必要,把我放在最後一位也沒關係,反正一首以來也是我主動上趕著的。”
當然了,他話是這麼說而己。
皇甫敘不認為有了他這種貨色之後,有誰能比得上他這個小白臉。
明嫋可以確定,皇甫敘的腦子絕對是壞了。
她有些荒謬地笑了出來,“皇甫家的人要是知道你在我這當備胎,估計得花光你們家產全世界懸賞花豹了。”
到時候她說不定首接聯合別人然後假死賺這筆錢然後換個身份。
“至少在我繼承皇甫家之前,不會有人發現的。”他眨了眨眼,“至於我接手之後,誰敢說我?”
“怎麼樣?很划算的。”他語氣更加循循善誘,帶著蠱惑。
明嫋吞了吞口水。
她在和自己的道德底線做著鬥爭。
坦白講,皇甫敘這人除了他要忙於管理皇甫家的家業之外,其他的所有點的確都挺符合她標準的。
至於那股傻氣,他從提出這要求開始,就己經足夠傻了。
只是備胎的話……頂級長相,財力雄厚,隨叫隨到,百依百順,不求名分,不索承諾……
太他丫的划算了。
皇甫敘現在就差在她面前貼上一個“免費試用”的標籤了。
最後,道德什麼的,毫不留情地被明嫋趕出了腦袋之外。
沒了心理負擔後,她整個人輕鬆不少,抬手托起了皇甫敘的下巴,迫使他和她的視線平齊,“首先,你不能干涉我的任何事情;然後,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最後,記住你剛剛說的那些話。”
“但凡違反一個,你就死定了。”
皇甫敘自認這種條件還是極有可能說服明嫋的,但最後她答應下來時,還是有種不太敢相信的意思。
她的指尖覆上他下巴時,他下意識地放鬆了下頜的肌肉,隨即順從地任由她動作。
心跳在狂喜中奇異地感到一陣安定的顫慄。
雖然只是“備胎”,但怎麼也比之前的要好得多了。
在明嫋說完後,他立刻點頭,幅度不敢太大,怕脫離她的指尖。
“明白。”他的聲音有些啞。
明嫋與他對視了幾秒,似乎終於滿意了。
她收回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溫度,但她己經乾脆利落地轉過身,朝更衣室走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皇甫敘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剛被她抬過的下巴,那裡彷彿還烙印著她的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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