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嫋手指蜷了蜷,這傢伙現在離她還挺近的,只能說他確實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白日夢也得有個限度。”
她鬆開了被皇甫敘勾住的小拇指,同時肩膀向內側一縮,讓皇甫敘的腦袋不得不從她肩上退開。
“你想怎樣隨你便吧,反正跟我沒關係,別來煩我就好。”
皇甫敘被鬆開的手撐在車座上,指尖微微用力,留下淺淺的印痕。
他看著明嫋的側臉,試圖捕捉她現在的情緒。
忽然,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難得地首接喊了她的大名,“明嫋,你有沒有發現,有時候你對我挺雙標的。”
“是你自己說喜歡圍在你身邊黏著你的,怎麼放到我這裡你就嫌煩了。”
“還是說你特別討厭我?可你有時候對我的容忍度又很高。”
每次都說煩他,但很多時候又默許他的靠近。
像剛剛他靠過去時,如果是真正討厭或是設有心防的人,是會下意識避開的,以明嫋的反應和身手,不可能做不到。
“…你是打算死在這了嗎?”她終於轉過頭,聲音冷颼颼的。
就算是皇甫敘這樣的門外漢,都能察覺到明嫋的殺氣。
“……”皇甫敘這下是完全挪開了距離。
好在車子終於到了學院門口。
南途恰好在門口等著。
他才忙完皇甫敘說的事情準備休息來著,現在又要被人安排去哄小姑娘。
因為稚杼在皇甫家,他也沒自己開車,乾脆就在門口等著皇甫家的司機,等著蹭車,到時在車上還能睡上一會。
明嫋推開車門下車:“南途,你錯過我們家蘇大美女,到時候可別後悔,要知道外邊想和蘇大美女結婚的多得很呢。”
南途也知道明嫋和蘇窈的關係好,面對她那半怪罪半調侃的話,他也有些心虛,同時還不忘了瞪皇甫敘一眼。
想也知道肯定是剛剛皇甫敘打電話時沒避著明嫋,或者是他把這事告訴明嫋的。
“我一個家裡不受寵的人,哪有那福氣跟蘇大美女在一起啊。”南途訕訕道。
明嫋輕輕哼了一聲,也沒多生氣。
本來就是個沒定下來的政治婚姻,況且這兩人也確實沒什麼感情,只不過這樣一來,蘇窈又得花點心思去結識家裡為她挑選的別的訂婚物件。
因剛剛皇甫敘在車上的犯賤,明嫋並不打算對他再有過多理會,抬腳便打算首接獨自走人,皇甫敘卻是先她一步拉住了她的手腕。
明嫋警告性的眼神瞪向他。
皇甫敘卻是一臉無辜,“小明嫋,我後邊會很忙的,你就沒什麼打算跟我說的嗎?”
“說幾句關心的話也好啊。”
剛剛才惹了小明嫋,他現在可不敢跟著小明嫋一起進學校,只能退而求其次地犯一個比較小的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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