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走到角落，背過身去，側著耳朵低語，似乎是在向耳機那邊的負責人要求指示。
沈茨也不急，只是走到房內的另一個角落之處。
他視線重新停留在房間的畫作之上，眼神卻有些空蕩。
幾秒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熟稔地地銜在唇間，也沒管這房內是否允許，偏頭點燃。
他看到了朝他這邊走來的明嫋，意外地抬眉，隨後從口袋中掏出他的煙盒，“要來一根？”
明嫋低頭看向煙盒，嗤笑，“第一次見老師給學生遞煙的，開眼界了。”
沈茨見她沒接，便將煙放回了口袋，深吸一口，煙霧隨之升騰，“還以為你跟我們一樣呢。”
他明晃晃地在這抽菸，若是明嫋討厭煙的味道，就不該走過來。
“幹我們這行的，一般也很少不抽的…反正我身邊煙酒不沾的，也就迷影那個怪咖了。”
他們這種每時每刻遊走於生死邊緣的人，偶爾也是需要緩解一下壓力的，煙是個比較方便快捷的手段。
明嫋是個敏銳的人，從剛剛便察覺到了沈茨有些異樣的情緒，她倒不可能是擔心，這人目前和她也算是亦敵的關係。
所以，多瞭解一些，總沒壞處。
她看向那幅疑似青鳶的畫，歪頭，“那畫有問題？”
“不清楚。”沈茨指尖夾著煙，語氣上倒沒表現太多的情緒，“至少風格、筆觸和一些青鳶的小習慣上，我找不到有問題的地方。”
“不過，我也就是個門外漢，誰知道呢。”他胸膛微顫，露出個意味不明又有些危險的笑容。
明嫋那審視和打量的目光絲毫不作掩飾，沈茨也任由她打量。
他側過頭，在與明嫋相反的方向將煙霧吐出後，再次拿出一根菸，“真的不打算試試？”
“你還真是個‘稱職’的老師。”明嫋垂下眼眸，這次倒是出乎沈茨意外地接過了煙，而後又拿過了他的打火機。
沈茨看著她半眯著眼睛用打火機點燃了咬在嘴邊的煙，眼皮微抬，語氣染了些愉悅，“你也不是什麼好學生啊。”
她的動作老道，完全不像個新手。
“戒了很久了。”明嫋垂眸，看向自己手中的煙。
她確實很久沒碰過煙了，三西年了吧，大概。
沈茨說得沒錯，像他們這樣的人，總得有一些發洩或釋放壓力的手段。
比起什麼尋歡作樂或是依賴某些成癮藥物，吸菸算是其中較為“安全”且快捷的方式了。
所以她曾經也挺依賴煙的。
“…戒了？”沈茨這句聽起來比剛剛以為她不抽時還要意外，不過也只是哼笑一聲，“這樣啊，挺好的。”
誰都知道吸菸有害，能戒掉自然是好事。
明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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