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我們沒再提張強。
就喝酒，吃串，聊些有的沒的。
“萍姐，少喝點。”
“沒事，今天高興。”她擺擺手，“好久沒這麼痛快了。”
我看著她，沒再勸。
啤酒一瓶接一瓶地上。
她越喝越放得開，說話的聲音大了，笑聲也大了，連臉上的表情都生動起來。
那雙眼睛在燈光下亮晶晶的，臉頰慢慢泛起紅暈。
到後來，她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
“龍、龍逸……你知道嗎……”她指著我，手指有點晃。
“你這個弟弟……姐沒白疼……”
我點頭：“我知道。”
“你不知道……”她搖頭，眼神迷離，“你什麼都不知道……”
她說著，又端起酒杯。
我看了看桌上的空瓶子，她喝了西五瓶了。
我酒量還行，喝了五六瓶，只是頭稍微有點暈，但還算清醒。
見她還要喝，我伸手攔住她。
“萍姐，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她眨眨眼，看著我，像在辨認我是誰。
“回……回去？”
“嗯，送你回去。”
我站起來，去結了賬。
回來的時候，她己經站起來了，扶著桌子，身子有點晃。
我趕緊過去扶住她。
“慢點。”
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整個人靠過來。
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我脖子上，有點燙。
我心裡一緊，趕緊定了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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