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轉身出去，帶上門。
走在走廊裡，腦子裡亂成一團。
她生氣了嗎？肯定是生氣了吧？
可她沒發火，沒罵我，甚至沒說什麼難聽的話。
就讓我去泡咖啡。
這是什麼意思？
泡咖啡的時候，我腦子裡一首在轉。
她會怎麼對我？會把我開了嗎？會再也不理我嗎？
我端著咖啡，站在她辦公室門口，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她還坐在那裡，姿勢沒變。
可抬起頭看我的時候，那個眼神……
不一樣了。
跟剛才那種勉強的笑不一樣，是那種熟悉的、真心的溫柔。
“放這兒吧。”她指了指桌子。
我把咖啡放下。
她拿起杯子，輕輕呷了一口，然後放下看著我。
“小龍。”她叫我，聲音軟軟的。
“你是不是以為，我知道你談戀愛了，會生氣，會把你踢走？”
她笑了。這一笑，是真的笑，不是剛才那種擠出來的。
“我……”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看著我，眼神里帶著點心疼。
“小龍，你知道嗎，你剛才進來的時候，那副樣子，我看一眼就知道你心裡有事。”
她頓了頓。
“你摟著我的時候，心不在焉的。我親你的時候，你整個人都是僵的。”
“我認識你這麼久，你什麼時候在我面前這樣過？”
我心裡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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