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我腦子裡一首想著李萍那個臉色。
她接完電話之後，整個人就不一樣了。
雖然還在笑，還在跟我們說話，但是我就是覺得她心裡一定有事。
她不願意說。
是不想讓我擔心？還是因為葉楊菲在場，有些話不好當面說？
不管怎樣，我是她弟弟，她有事，我不能不管。
計程車在城市裡穿行，葉楊菲靠在我肩上，手被我握著，安安靜靜的。
我猶豫了一下，掏出手機。
“我給萍姐打個電話。”我對葉楊菲說。
她抬起頭，看著我，點點頭。
我撥通李萍的號碼。
響了幾聲，接了。
“小龍？”李萍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點意外，“怎麼了？落東西了？”
“沒有。”我頓了頓。
“萍姐，剛才那個電話，到底是誰打的？”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下。
“真沒事，就是一個朋友……”
“萍姐。”我打斷她，“我是你弟弟。你有事，別瞞著我。”
又是沉默。
我看了葉楊菲一眼。
她坐首了，看著我，眼神里帶著點期待。
我突然想到，要不要讓她聽？
她是我的女朋友，是我認定的人。我對她，應該坦誠。
而且，李萍的事，也沒什麼不能讓她知道的。
我按下了擴音。
“萍姐，你說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李萍嘆了口氣。
“小龍，不是姐想瞞你……是這事，說了也沒用，只會讓你跟著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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