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說出來，我自己都愣住了。
電話那邊，李萍也愣住了。
沉默。
好幾秒的沉默。
我腦子裡突然清醒過來，我剛才說了什麼？
她是我姐姐，我是她弟弟。我說這種話……
旁邊的葉楊菲，還聽著呢。
我下意識轉頭看了她一眼。
她坐在那裡，看著手機螢幕，臉上沒什麼表情。
但那雙眼睛，微微動了一下。
我心裡一緊。
電話那頭，李萍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有點顫。
“小龍……你……你說什麼傻話呢？”
“萍姐，我……”
“你傻呀！”她打斷我，聲音裡帶著點哽咽，但還在努力撐著笑。
“好好照顧好自己就行。你還有女朋友呢！以後還要成家，還要生孩子。管我幹嘛？”
“可是……”
“沒有可是。”她的聲音軟下來，“小龍，有你這句話，姐就知足了。真的。”
我聽得出，她聲音裡的感動。
那種感動，好像不只是姐姐對弟弟的感動。
好像有點別的什麼。
我心裡突然有點亂。
“萍姐……”
“行了行了，別說了。”她吸了吸鼻子。
“你好好對楊菲，那姑娘不錯。姐的事，姐自己想辦法。掛了。”
我拿著手機，愣在那裡。
葉楊菲在旁邊，安安靜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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