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媽的，滾蛋！”
話音落下的同時，我的巴掌也落了下去。
啪！清脆的一聲！。
葉楊菲被我扇得往後退了兩步，身子晃了晃，差點摔倒。
她捂著臉，抬起頭看著我，那雙眼睛裡，全是淚。
淚水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她那件粉白色的運動服上。
不一會兒，她柔嫩的皮膚上顯出五個紅紅的手指印，清晰刺眼。
她沒有再撲過來，就那樣站在那裡，捂著臉，看著我，眼淚嘩嘩地流。
“龍逸……”她的聲音啞了，“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看著她，看著她終於不再裝無辜，不再叫“哥哥”，不再用那種甜甜的聲音騙我。
心裡那股火，突然就熄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得意嗎？有一點。她終於承認了。
可更多的，是心被剜了一刀的疼。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盯著她，“一口一句哥哥，一聲你只愛我。可你背地裡做那些齷齪事的時候，想過我嗎？”
她沒說話，只是哭，眼淚流得更兇了。
“你就是一個騙子。”我的聲音也啞了，“葉楊菲，你他媽就是一個騙子。”
她看著我，看了很久，然後，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淚，有苦澀，還有一點我看不懂的東西。
“對。”她點點頭，“我是騙子。我騙了你。”
她往前走了一步。
“龍逸，對不起。”
她站在我面前，滿臉是淚，臉上那個巴掌印紅得刺眼。
“我騙了你，對不起。”她的聲音在抖，“我們分手吧。你走吧。”
說完，她不再看我，轉身走到床邊，蹲下去趴在床上，把頭埋進手臂裡。
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渾身發抖，但沒發出聲音。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看著她那個蜷縮的背影，看著她抖動的肩膀，看著她被淚浸溼的衣袖。
心裡那股火，早就沒了。
我以為知道真相之後，向她傾瀉怒火，打她一巴掌，我會覺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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