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我，她愣住了。
那眼神，從上到下把我打量了一遍。
從亂糟糟的頭髮，到通紅的眼睛，到發黃的臉，到我光著的上半身，到我穿著的那條褲衩。
我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我只穿了一條褲衩。
三天沒出門，沒換衣服，沒刮鬍子，整個人跟流浪漢似的。
那眼神，從上到下又打量了一遍。
“你這是……縱慾過度了？”她突然壓低聲音，往臥室方向瞄了一眼，“你女朋友在裡面？要是這樣，我就不進去了啊。”
我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
“沒有。我們分手了。”
她眨了眨眼。“分手了？”
“我……”我張了張嘴，“小青姐，你等一下，我穿個衣服……”
我轉身想往屋裡走，可她首接推門進來了。
“穿什麼穿？”她一邊往裡走一邊說，“小樣，又不是沒見過你沒穿衣服的樣子，還跟姐不好意思起來了？”
她把手裡的東西放到茶几上，然後轉身看著我。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
“行，那你先把衣服穿上吧。雖然我不介意看，但你這樣站著也挺累的。”
我轉身進臥室，隨便套了件T恤和褲子。
出來的時候，她己經坐在沙發上了。雙腿交疊著，一隻手搭在沙發扶手上，看著我。
那眼神，溫溫的，軟軟的，像大姐姐看受了委屈的弟弟。
“過來。”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我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她伸手，抱了我一下。我知道自己宅在家幾天，渾身很臭，但是她並沒有嫌棄我。
“一身的酒氣。”她吸了吸鼻子，“喝了不少吧？”
我點點頭。
她鬆開我，看著我。
“這幾天沒吃飯？”
“吃了點。”我聲音悶悶的，“喝了幾口水，吃了點胃藥。”
她嘆了口氣。
“瞧把你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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