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您別生氣。他是我弟弟。”她的聲音又軟下來，“您先等兩分鐘，我跟他說完就過去。”
“等什麼等？”王總打斷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拽了過去，那動作粗暴得很。
李萍被他拽得往前踉蹌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崴了一下，差點摔倒。
我伸手想扶她，可她己經被他拉到了身邊。
王總抓著她的手腕，抬頭看著我。
他一米六出頭，我比他高了快二十公分。可他仰著頭看我的樣子，沒有半點心虛，反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
“小夥子。”他冷笑了一聲，嘴角往下耷拉著，露出那幾顆發黃的牙齒。
“你姐就是幹這個的。我給她刷了禮物，她陪陪我，難道不是應該的？”
他頓了頓，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家裡要是有錢，就別叫她幹這個啊。做了這個，那就要有職業操守，哥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都是成年人，這點規矩都不懂嗎？”
說完，他拽著李萍的手，轉身就往門外走。李萍被他拖著，高跟鞋在地上磕磕絆絆的，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謝謝姐姐李萍被他帶走，我猛地衝了上去，攔在他們面前。
“站住。”
王總停下腳步，眯著眼看我。
“你把她放開。”我盯著他。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裡滿是不屑。
“小夥子，你知不知道你姐欠我什麼？”
“我不欠你什麼。”李萍在後面小聲說，聲音發顫，“王總，您刷的禮物，我首播的時候都……”
“閉嘴。”他回頭瞪了她一眼，又轉過來看著我。
“我給你姐刷了18萬，你當真以為我就是個散財童子嗎？大家都是成年人，成熟點吧，小夥子，別他媽跟個傻逼似的！
你想把你姐帶走嗎？可以啊，你把我給你姐刷的那些錢給我，你就帶你姐走吧，不然給我滾一邊去！”
王總看著我的表情，笑了。
那笑容裡全是得意。
“沒錢吧？”他鬆開李萍的手，拍了拍自己的口袋，“沒錢就別充大尾巴狼。”
他伸手，摟住李萍的腰，那隻肥厚的手掌貼在她腰上，手指還捏了一下。
“走，陪哥哥喝酒去。”
那一瞬間，我腦子裡那根弦，徹底斷了。
“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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