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她說得對。
抖音做個人IP，最大的阻力不是沒流量、沒裝置、不會剪，那些都是花錢能解決的事。
真正的坑在別處，同質化嚴重，你做什麼別人也做什麼，觀眾憑啥看你？
冷啟動漫長，發出去的影片石沉大海，連個響都聽不見；持續輸出難，一天兩天可以，一個月兩個月呢？一年兩年呢？
還有變現不穩定，這個月賺了，下個月可能吃土。
心態易崩，資料一掉就開始懷疑人生。
更別說演算法和平臺規則，說變就變，今天給你流量，明天就給你限流。
她點了點頭，沒說話，但眼睛是認真的。
“你覺得我能行嗎？”她突然問。
“能行。”我說，“你肯定能行。”
把李萍送回去之後，蘇小青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這邊整理了一些法考主觀題的資料，你現在過來拿一下。客觀題過了，主觀題也沒多久了，你還是抓緊些，爭取一次性透過。”
“我對你可是很有信心的。”
我心裡一暖。“行，我現在過去。”
到了蘇小青家，我跟著她進去。
客廳的茶几上擺著一個紙箱子，不大，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摞資料。
每一本都用資料夾分好，上面貼著標籤，字跡娟秀。旁邊還放了幾支熒光筆和一本便籤紙。
“小青姐，這資料沒多少啊？”我看著那個箱子，有點意外。客觀題的時候我堆了半桌子書，這箱子看著也就十幾本的樣子。
“你考主觀題科目本來就要少一些。”她走到茶几邊，彎腰翻了翻那摞資料，“而且這些全都是精細化的，沒有冗餘繁雜的東西，當然不需要太多了。”
她首起身，走過來，輕輕抱住我。手臂環在我腰上，頭靠在我胸口。
“這段時間有沒有想我啊？”她在我懷裡撒嬌。
我低頭，在她頭髮上親了一口。“當然想啦。”
她抬起頭，看著我。那雙眼睛在燈光下亮亮的，嘴角勾起一個壞笑。
“要不，姐姐現在好好獎勵你一下？”
她說完，手從腰上滑下來，在我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我頓時會意。可腦子裡突然想起醫生說的“注意休息，避免劇烈運動”。
“小青姐。”我握住她的手，有點不好意思，“我現在身體有些不舒服。在醫院住了幾天，身上還沒好利索。”
她愣了一下，然後鬆開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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