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決定，到底是對是錯？我把律師證考下來，蘇小青一手一腳地教我，從整理卷宗到寫法律意見書，從接待當事人到準備開庭材料，每一步都是她帶著我走的。
現在我要走了，她知道了會怎麼想？還有李萍，她知道劉華強是什麼人，知道那些被追債的人是什麼滋味，她要是知道我跟著劉華強幹了，她會怎麼看我？
我翻來覆去地想，想得頭疼。
第二天，我去了律所。蘇小青的辦公室門關著，百葉窗拉著，能看見裡面模糊的影子。
她在打電話，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在桌上寫著什麼。
我站起來，又坐下。再站起來，再坐下。最後我深吸一口氣，朝她的辦公室走過去。
蘇小青坐在辦公桌後面，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頭髮披著。
她看見是我，眼神立刻變得熱絡了起來。她站起來，走到門口，把百葉窗的拉繩一拽，窗簾嘩地合上了。
然後她轉過身，一把抱住我，踮起腳，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
我也伸手摟住她，她的腰很細，她靠在我懷裡。
“小青姐，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她抬起頭，歪著腦袋看我。
“什麼事呀？搞得這麼神秘，有什麼話首說就是了。”她的語氣很輕鬆。
我看著她，內心有些忐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出了口。
“小青姐，我想跟著劉華強混。你覺得怎麼樣？”
聽見我說這話之後，她突然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眼睛盯著我，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小龍，你腦子沒出毛病吧？你在律所幹得好好的，現在剛剛才適應一些業務，你說你要跟著劉華強幹？你是怎麼想的？”
她往前走了一步，幾乎是逼到我面前。“還有，劉華強是個什麼人，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
他就是一個黑社會，你跟著他能有什麼出息？還有上次他把你姐李萍逼成那樣，你都忘了嗎？”
她的眼眶紅了，是被我氣的。
我看著她的樣子，心裡有些難受，雖然我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來之前就想到了她會是這個反應。可想到了是一回事，真的看到了，是另一回事。
“小青姐，我……”
“你別說話。”她抬手打斷我，轉過身，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下。
我站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什麼。
她低著頭，沉默了很久。
我朝她走過去，對著蘇小青解釋道：“小青姐，劉華強不是你們心裡想的那樣子，我也是和他接觸了之後才真的瞭解他！
上次他差點被人砍死，是我救了他，所以我是他的救命恩人……”
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大概給蘇小青講述了一下，她聽後，深深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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