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可以啊！”他看了一眼我旁邊的啞女，又看了一眼我，嘴角那個笑意味深長。
我笑了笑，沒解釋。
他也沒多問，摟著那個女人開始卿卿我我，兩個人貼得很近，女人的手搭在他大腿上，他的嘴湊在女人耳邊說著什麼，女人咯咯地笑。
我和啞女各聊各的，她在手機上打字，我在這邊看。
她打字很快，拼音打得飛起，一行字幾秒鐘就出來了。
她說她白天在一家服裝店上班，賣衣服的，晚上沒事就來這裡。
一個月能多賺三西千塊，夠生活費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快凌晨十二點了，但歌舞廳裡的人依然不少。
陳樂奇看了一眼手機，伸了個懶腰。
“差不多了，走吧。”
我也站起來，準備跟他一起走。
就在這時，一隻手拉住了我的袖子。
我低頭，啞女正看著我，眼睛亮亮的。
她低下頭，在手機上飛快地打了一行字，遞到我面前。
【帥哥，今天晚上要我陪你一晚嗎？】
我愣了一下，看著那行字，心跳快了起來，她竟然主動提了出來。
我定了定神，表現得很鎮定。
【包夜多少錢？】
她接過去，打了一串數字，800。
我心想不貴啊！
【我考慮考慮吧。】
我把手機遞給她，她看了一眼，咬了咬嘴唇，又低下頭打字。
【我有一個姐妹也在這裡，想一起嗎？】
我盯著那行字，腦袋嗡的一下。
一起？
真是小刀拉屁股，開眼了！
我抬頭看著她，她正眼巴巴地望著我，那雙大眼睛裡帶著期待，帶著懇求，還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她的臉微微紅著，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好看。
見我猶豫，她伸手抱住了我的手臂，整個身子貼過來，那團柔軟壓在我胳膊上，隔著薄薄的T恤，能感覺到它的溫度和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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