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側過頭看她，她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猶豫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其實你不說也沒關係。”我輕聲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了。
“其實我和陳樂奇是大學校友，他比我高兩級，算是我師兄。那時候我剛上大一，他大三，在學校裡算是風雲人物——學生會副主席，長得也還行，好多女生都暗戀他。”
她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笑，“我也不例外。”
我沒說話，只是摟緊了她一些。
“他追我的時候，很用心，每天在宿舍樓下等我，給我買早餐，幫我佔座，下雨天把傘給我自己淋著回去。那時候我覺得，這就是愛情了。”
“後來我們在一起了。”
“在一起沒多久，就發生了關係。我第一次，什麼都不懂，他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一開始還好，後來他慢慢有了癖好！”
“每次做那種事的時候，他喜歡讓我叫他……。”
“他讓我叫他，說這樣更有感覺。我不願意，他就生氣，說我不愛他，說別人女朋友都能叫為什麼你不能。
我那時候太傻了，以為愛一個人就該接受他的一切，就……。”
“後來每次都是這樣，每次做之前他都要這樣，喊了才開始，不喊就不碰我。
到後來我越來越覺得噁心，不是噁心他，是噁心我自己。我覺得自己像個玩物，不像個女朋友。”
“有一天晚上，他又讓我叫，我沒叫，他生氣了，摔門走了。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在宿舍裡坐了一整夜，想了很多。
第二天我跟他說了分手，他不同意，糾纏了很久，到處跟人說我是因為有了別人才甩他的。我沒解釋，清者自清。”
她抬起頭，看著我。
“這就是我和陳樂奇的故事，後來畢業了，各奔東西，再也沒聯絡過。
後來我不知道他怎麼了解到我在這個律所，聯絡到我，委託我幫他們公司打官司，我本來想拒絕的，可我想著這件事可以讓你練練手，才答應了他。”
我看著她，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她在我面前一首是那麼自信、從容、掌控一切的樣子。
我從來沒想過，她也有過這樣的過去。
“小青姐。”我叫她。
“那個陳樂奇，要是以後見到他，我幫你揍他。”
可她不知道的是，這個陳樂奇上次還帶我去跳了莎莎舞。
過了幾天，我抽空去看了李萍。
她在家穿著一件寬鬆的粉色的絲質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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