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愣了一下，沒動。
趙思露也沒急，就那麼站在門口看著她，那女人見此也立馬換了副不屑的臉色。
女人終於轉過身，朝客廳方向喊了一聲：“隔壁老王，有人找你，自己出來看看吧。”
這稱呼一出來，我和柳江對視了一眼。
隔壁老王。
沙發上那個矮胖的身影站了起來，拖著拖鞋啪嗒啪嗒走過來。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真絲睡衣，脖子上那條粗金鍊子沒摘，頭髮亂糟糟的，。
王德發走到玄關，目光從趙思露身上掃過去，又掃到柳江和阿武，最後落在了我臉上。
他臉色變了。
那種變化很明顯，整個人的鬆垮勁一瞬間繃緊了。
“兄弟！”
他立刻堆起笑臉，聲音拔高了半個調。
“你咋還找上門來了？走走走，我們出去，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談談。”
說著他就伸手來推我的肩膀，想把我們往外趕。
趙思露側身一擋，不大不小地堵在他和我之間。
“王總，來都來了，就在家裡談吧。”
她偏了偏頭，視線越過王德發，看向那個還站在客廳裡的女人。
“剛好，王總您愛人也在——是吧，嫂子？”
那女人聽到“嫂子”兩個字，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微妙。
不是害羞，不是客氣，是一種被戳中了什麼東西的尷尬。
她的嘴張了張，又閉上了。
王德發也回頭看了她一眼，語氣生硬：“你回去吧。”
女人臉上閃過一絲不情願，但沒說話，低著頭從我們幾個人中間側身擠了出去。
出了門之後，她沒往電梯走，而是徑首走向隔壁的一戶，掏出鑰匙開了門。
我們幾個人都看見了。
柳江嘴快，小聲嘀咕了一句：“臥槽，金屋藏在隔壁？”
阿武憋著沒笑出來，但嘴角抽了一下。
王德發的臉己經開始泛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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