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噙霜:我靠勾欄式樣當皇後了》與王氏的交鋒(1)

作者:小王學游泳·6個月前

即便如此,林噙霜仍舊作難過的樣子,想要博得男人更多的憐惜。男人也不含糊,拿出各種各樣的地契來哄她。

經過上一次,男人就把她的心性摸的差不多了。但即便如此,她的那些外人看起來很不夠賢淑的缺點在他這裡並不算什麼毛病,頂多算是人之常情。即便真有出格的,男人也不在意。

你說她愛慕虛榮,只有給不起得不到的人才會說她愛慕虛榮。那些個金銀什麼的他又不是沒有,這算什麼錯兒。

你說她想要嫁一個好郎君,這就更沒錯了。男人可以讀書習武都想入朝為官,五品想做西品,做到一品了又想要爵位,有了軍功的想要名望,得了名聲的想要實權。憑什麼那些人的念頭就是名正言順,而她的就不行。

無非是欺負她的出路少,只能靠嫁人罷了。

在男人心裡,只要她不紅杏出牆,那便沒什麼是他不能原諒的。

可惜,世事易變啊。

林噙霜來的時候鬱鬱寡歡,走的時候卻躊躇滿志。她可謂是收穫滿滿。男人又給了她一大堆的地契和珠寶首飾來哄她。

走前還特地囑咐她要她好好背書,不要成日出門看俊俏的郎君。

只是,他防住了外頭的,沒防住盛家的。

盛家舉家遷到了靈州,這裡的日子並不好過。

衣裳的花樣比京城少,也沒什麼有意思的玩樂。林噙霜每日只能關在屋子裡做針線或是讀書。

這天,她和盛老太太一起做針線時,盛弘一挑簾子進來了。

林噙霜聞了聞味道,茉莉花的香味。

盛弘看著母親身旁美麗的少女,心潮暗湧。太孫殿下那邊己是徹底冷下來了。他還以為盛家能出一個皇子貴妾呢,卻不想林噙霜沒這個福氣。

那他是不是有機會?

到底是讀書人,還是顧著臉面的。即便心裡幾多喜歡,也不會流於表面。只是隱晦的暗示。

說實話,林噙霜確實沒接收到他的暗號,畢竟她現在雖說沒再與男人相見了,可男人的那些東西卻實實在在的躺在她的庫房裡吃灰。

首到晚飯後林噙霜回房後梳妝時發現自己的妝臺屜子似乎有被人翻過的痕跡。

她馬上清點了自己的財產,發現只是少了一隻釵環。林噙霜沉著臉,馬上喊人進來了。

進來的是她的兩個丫鬟,一個是青禾,一個是晚桃,其實還有一個叫明月,是男人送給她的侍婢,因為怕被人發現,她從沒讓人能近身伺候。

她那雙含情目此刻像淬了薄冰,冷聲道:“說吧,是誰進來翻了我的東西?怎的少了一隻玉釵?”

青禾與晚桃都懵懂不知,見姑娘生氣的樣子又不敢還嘴,只是一個勁兒的喊冤。

青禾哭喊道:“奴婢沒有啊,姑娘一向不許我們動梳妝檯的,我們也不敢靠近,怎麼還敢碰姑娘的東西呢?”

晚桃也很害怕,林噙霜向來都是溫柔的樣子,如今突然變臉。她哪裡敢反駁,只是一個勁兒的哭。

林噙霜狐疑道:“你們真的沒動?”

青河與晚桃異口同聲:“奴婢不敢動姑娘的東西。”

林噙霜的脾氣不是白髮的,她馬上將明月調進屋內做了貼身侍婢。屋子裡的人也不敢說什麼,畢竟姑娘的東西被人動了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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